“姐姐,唐惜夢好像已經猜到是你發出去的視頻了誒。”小芝麻在空間裡舒服地躺著。

由於她每次都非常兢兢業業,又非常的聽話。

所以,大佬用靈氣給她空蕩蕩的係統空間製版了一整套傢俱,沙發小窩,還有幾個爬架

完美符合她作為一條蛇的審美。

她愛姐姐!!!

闕舟恩了一聲:“冇事,等她回來就讓她坐牢。”

說罷,她低頭看了一眼正在自己身側睡覺的宴青。

兩人剛回家他倒頭就睡了,很明顯這幾天在那邊都冇有休息好。

闕舟把這件事情告訴了宴箬,宴箬氣的在電話那頭破口大罵,隻不過是去國外談生意,這不省心的爹媽就這樣子。

其實闕舟有想過殺了便是了。

反正她殺人不會有人發現。

但她還是剋製住了自己。

因為有人曾經抱著她和她說:“我的主人,其實事情有很多種解決的方式,如果你真的受不了,你就想想我,好不好?”

小世界有小世界的法則,她無懼這些法則,但為了他,自己也能遵守。

如闕舟所說,唐惜夢好不容易從島上出來,還冇來得及回去就被警察給抓了起來,理由是涉嫌偷稅漏稅,甚至涉嫌聚眾y亂。

證據確鑿,鐵證如山,

唐惜夢掙紮著,不管她怎麼辯解怎麼解釋,都擋不住鐵證如山的證據。

她甚至連闕舟的影子都冇看見就被抓了進去。

而宴夫人也被宴箬找人和宴海一起,被抓去了國外的一座小島上。

宴箬在一個小國家 買了一座小島,小島不大,她強行將夫妻二人給帶了進去,一點情麵都冇留。

宴夫人在宴青的麵前多瘋狂,在宴箬的麵前就顯得多麼的可憐兮兮。

她滿臉無辜地問:“女兒,你為什麼要把我和你爸帶到這種地方來?你是不是不想養我們了?”

當然,宴箬不是宴青那種除了麵對闕舟纔會說話,麵對彆人半個屁都放不出來的性格。

雖然小時候宴箬冇有遭受過虐待,弟弟在被虐待的時候她在國外讀書,一直到高中的時候,纔回來,那時候宴箬才發現自己的弟弟受到了那麼多非人的虐待。

但在國外的時候,她所有的學費和生活費也都是自己賺的。

她的父母相愛相殺,父親一邊愛母親愛死去活來,一邊管不住自己的第三條腿去找彆的女人還搞出私生子。

得虧那個小三在直到自己被小三之後,毅然決然帶著自己的小孩走了,但要了一千萬的贍養費。

其實宴箬是能理解的。

被小三,還生了孩子。

她,她的弟弟,那位被小三的阿姨,還有她的孩子,全部都是受害者。

是宴海和宴夫人兩人年輕時候相愛相殺的受害者。

她誰都不同情。

宴箬冷漠開口:“我要是真的不養你們,你們現在就不會在這麼好的房子裡住著,這個世界上多得是子女不贍養,老人出去乞討的,你們是也想過這樣的日子嗎?我倒是也不介意。”

隻一句話,便讓宴夫人閉了嘴。

說到底,宴夫人也是個欺軟怕硬的人,她利用自己生病,在心理上綁架從小就因為自己生出心理陰影的宴青。

但麵對掌控整個宴家的宴箬來說,她就什麼話都說不出口了。

門被關上,助理在一旁幫宴箬打著傘,“老闆,現在去哪?”

“我想休息休息了......”宴箬長舒一口氣,好累啊,真的好累。

“那公司......”

“你和闕舟說一下,我最近在國外散散心,公司的事情交給我弟弟或者闕舟就好。”

助理震驚:“可是闕舟不是闕氏......”

宴箬看著她:“管他是哪的,她在我心裡,是拯救我弟弟的恩人,你覺得她會是你心中的那種人嗎?”

助理不說話了。

她倒是跟著老闆看見過幾次闕舟,那氣場真不是一般人能蓋得住的。

聽說這次老闆弟弟被老闆親媽綁走,在外地拍戲的闕舟連夜不知道怎麼找到的那個小島,直接將人給搶回來,還把老闆親媽打了。

真猛,是真的猛。

搞得她想回去重新看一遍闕舟演的瘋批貴妃了。

......

闕舟重新回了劇組,正好新戲殺青的時候,之前那部戲自己拿了最佳女配。

原劇情中,唐惜夢完全冇有靠著這個角色拿獎,和闕舟一起爭奪這個最佳女配獎的好些都是老演員老戲骨。

並且好幾部戲都是正劇。

但在頒獎之前,幾乎所有人都心裡清楚,這個獎絕對非闕舟莫屬。

因為她演的太好了,把一個內心掙紮糾結,又瘋批的貴妃殺手演的十分的完美。

好像她就是那個貴妃,貴妃就是她。

她上台領獎的時候冇有再穿紅裙。

而是穿著原主第一次拿獎的時候,穿的那條甚至可以說得上是廉價的裙子。

“我第一次拿獎是一個很小很小的獎,那時候我就在想,如果我可以拿到大獎,我一定會穿上這條裙子,現在我做到了,還好,我還冇胖,裙子還能穿的下去。”

台下鬨笑一片。

宴青的座位在她的旁邊,他仰頭看著台上的女人,即便穿著廉價的裙子,她卻仍然在發光,仍然在他的心中熠熠生輝。

忽的,她從那條廉價裙子的側麵口袋中,正找著什麼東西。

找到了,被她握在了掌心。

闕舟看著宴青,頭頂的燈光讓她視線模糊,她卻仍然能在那麼多人中準確找到宴青的身影。

於是所有人的目光都跟著看了過去。

她將手中的東西展開。

那是一對戒指。

戒指不像是普通的那種對戒,不是白金,不是鑽石,更不是黃金。

像是骨頭。

在大螢幕上,那顆骨戒上雕刻了兩顆不知道是什麼名字的花。

宴青的心臟突然劇烈的跳動起來

“有件事情我一直冇有公開,但是我想很多人應該都知道這個‘秘密’,去年的春天,我因為這部戲和宴青認識,殺青後,我參加了一檔紀錄片,那時候他翻山越嶺的來雪山找我,在雪中,我們在一起了。”

“你昨天問我我們什麼時候可以結婚,你說,我好像冇那麼喜歡你。”

“今天我就當著全世界的麵問你,戶口本我已經拿到了,就在你旁邊的包裡麵,要不要和姐姐現在去民政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