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對麪人不少,我數了一下,加上傅懷明和那個浩華,一共五十二個。”

小芝麻一點都不慌。

它甚至產生了一種,‘就這?’的錯覺。

這種程度的凡人,對於大佬來說,就算一點靈氣都不用,應該三分鐘之內就能解決吧?

當鹹魚蛇的感覺,真好。

闕舟關上車門,靠著身邊的車子,隻看著傅懷明坐著的那輛車。

明明從車外是看不到車裡麵的,但那一瞬間,傅懷明還是覺得闕舟好像透過玻璃看見了自己的眼睛。

“你們是一起上,還是一個一個的上?姐姐的時間比較寶貴,冇有空和你們一起玩哦。”

她一顰一笑都是風情,舉手投足皆是自信。

那種恰到好處的狂妄讓浩華突然蟬聲了濃厚的興趣。

自己一直後繼無人。

但眼前這個女人,很適合做自己的繼承人。

傅懷明眼見著浩華眼神不對勁,他趕緊開口:“浩總,闕舟在虛張聲勢,我等不及了。”

浩華勾住了傅懷明的腰肢,“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我們這麼多人,還有武器,你怕什麼。”

不是傅懷明怕。

隻是他總覺得闕舟好像和以前不一樣了,但是哪裡不一樣他又說不上來。

好像變得更危險,更讓人捉摸不透。

他以為浩華這種曾經在道上混的,肯定能壓製住闕舟。

但是闕舟一襲紅衣,不知道為什麼,他心中隱隱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見著傅懷明是真的著急。

浩華終於開口,“把她抓住。”

那一瞬間。

周圍的車門一齊被拉開。

裡麵的人手上都拿著鋼管和棍子。

闕舟眼皮子都冇眨一下。

她當年在戰場上廝殺的時候,麵對的是擁有神力的千軍萬馬。

就這五十個人。

她是真的冇有看在眼裡。

闕舟站在那一動不動,傅懷明麵露喜色,覺得闕舟一定是被嚇傻了。

就在棍子快要砸在闕舟腦袋上的時候,她抬手,穩穩地抓住了那根鋼管,手臂輕輕一擺,抓著棍子的男人瞬間被她甩飛,撞到後麵衝上來的幾人身上。

而她看著毫不費力。

裙襬是她的武器。

她抓著那根鋼管,在她的手中,鋼管似乎都有了生命力,三兩下就將一群人打趴在了雪地之中。

小芝麻在空間裡看得熱血沸騰的。

她知道為什麼人家說大佬是‘女魔頭’了。

她短暫的生命中,跟隨彆的宿主也見過那些在戰場上廝殺的將軍。

但冇有一個,像大佬這般雲淡風輕。

她甚至冇有喘氣,站在倒下的人群中,笑著走向了傅懷明的那輛車。

浩華也有些慌亂起來。

他趕緊掏出自己懷中的手槍,在車內低吼,“你最好彆過來,我手中有槍!”

女人隻是笑了笑,笑容中毫不掩飾自己的嫌棄和嘲諷。

“大名鼎鼎的浩華先生,冇想到也膽小怕死仗勢欺人哦。”闕舟腳步未停,仍然往前走著。

那抹紅色越來越近。

浩華猛地按下車窗,抬手便放了一槍。

那一槍在雪山之間迴盪,正中了闕舟的心臟。

可他還冇來得及開心,卻看見闕舟疑惑地看了眼地麵,一顆金燦燦的子彈在雪地上,然後被她撿起來。

“不好意思哦,子彈對我,冇用。”她聳聳肩,白皙的麵頰在紅衣的映襯下顯得更白了。

然後傅懷明和浩華這兩個心中有鬼的人越看她就越覺得詭異。

“砰砰砰!——”浩華連放三槍。

但正如闕舟所說。

這對她來說,真的一點用都冇有。

她已經走到了車的旁邊。

傅懷明手抖著想把車窗重新關起來,一隻手卻擋住了車窗。

然後哢嚓一聲。

防彈的車窗竟然在闕舟的掌心應聲而碎。

她盯著傅懷明,漂亮的雙眼倒映著他那張寫滿了驚恐的臉。

“冇想到你竟然喜歡男人,還喜歡這種......老男人。”

在傅懷明的心中,闕舟一直是追著他走的人,從上大學的時候,她就像個舔狗一樣一直舔著自己。

在闕舟的麵前,傅懷明一直是高高在上的。

可現在,他不堪的一麵全部暴露在闕舟的眼前。

他的臉就像是被人連續打了一整天,又疼又火辣。

傅懷明眼中帶著恨意道:“如果不是你,我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這難道不是你自己選的嗎?難道還是我逼你的?不過你和老男人,倒是相配。”

浩華的手已經發抖了。

連同他的聲音,“你.....你不是闕舟,你是誰?”

“你覺得我是誰?是妖精,還是鬼?”她嘴角的笑意嗜血。

若是三十歲的浩華在這裡,他也許不會害怕。

但是浩華的產業已經洗白了將近二十年的時間。

二十年,他的戾氣早就被磨掉,享受了安樂的日子,在看見這種詭異的場麵就會心中害怕。

他是真的覺得闕舟是什麼鬼怪,又或者是什麼妖精。

不然怎麼會有正常人連子彈都冇有辦法打穿她的身體。

闕舟忽然伸出手,將他還冇來得及收回去的手猛地拽住。

然後,那把手槍就從他的手上到了闕舟的手上。

手槍在她的手中把玩,“恩~這把槍倒是做工挺不錯的,你們這麼大張旗鼓的想要讓我死在這裡,我要怎麼好好地報答你們呢~”

她邊笑邊說,像個瘋子一般,可她的眼神卻又無比的清醒。

“要不然,就讓你們永遠在雪山上吧,怎麼樣?”

她笑著回頭看了眼雪山。

隨後,舉起那把手槍,猛地衝雪山開了一槍。

傅懷明被闕舟毫不猶豫開槍的姿勢下了一跳。

他記憶中的闕舟總是帶著燦爛的笑。

“小....小舟,你放我們走行不行,當初是我...是我對不起你,但是你也不至於,真的殺了我——啊!”

話冇說完,因為闕舟的槍口對準了他的腦袋。

傅懷明隻覺得自己身下一熱。

小芝麻:“哇,他嚇尿了!”

隔著厚厚的衣服,聞不出什麼難聞的氣味。

傅懷明也顧不上那麼多,他抖成了糠篩,“有話....有話好好說,你想讓我做什麼都可以,隻要你能....能放過我。”

“真的?”

“真的。”

闕舟笑著說好,猛地將車門打開,然後把自己手上的鋼管塞到了傅懷明的手中,又轉頭撿了一根給了浩華。

“那你們兩個在這裡打一架,誰要是贏了,我就讓誰活下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