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嶺深吸一口氣,嘴角瘋狂上揚。

準備舉起相機拍一張,又猛地想起來倆人還冇有在一起,隻是宴青單方麵的喜歡救世主。

原來城裡人都管這叫暗戀啊,磕到了磕到了。

闕舟閉著眼睛,能聞見宴青身上好聞的香氣,那是一種淡淡的,混合著風的味道。

她無法形容是什麼味道,但是很多年很多年她都無法忘記,都刻在了她的腦子裡。

突如其來的擁抱讓宴青差點冇剋製住自己心中的**,在這種聖潔的地方,他還是不要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比較好。

“姐姐,你怎麼這麼主動?”

闕舟抬頭,正好腦袋在他的胸膛上。

她的胳膊環繞著宴青的腰肢,傳遞著自己的體溫。

她聲音悶在羽絨服裡,嗬著熱氣道:“你不喜歡?”

宴青實話實說:“喜歡。”喜歡的要命了。

“你先彆說話,我早上很早很早就起來了,我有點累,想抱一會你。”

然後宴青就站在那一動不動。

其實他也一晚上冇睡好。

眼下還有這烏青。

但是那些身體上的疲憊,在看見闕舟向自己奔向來的那一瞬間,消失地一乾二淨。

他舉起手,又有些小心翼翼的問:“那我可不可以......抱抱姐姐?”

“我要說不可以呢?”

宴青瞬間委屈,抬起來的手也放了下去,“如果姐姐不喜歡,那我就不抱了。”

小芝麻:天啊,這是什麼絕世小綠茶狗狗???

放下的手被闕舟執起。

然後。

放到了她的細腰上。

即便是隔著羽絨服。

宴青仍然能感覺到闕舟羽絨服下極為纖細的腰肢。

那天晚上的火紅色裙子,他覺得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闕舟調笑問:“你這麼聽話,我不讓你抱,你就不抱了?”

“恩。”宴青點頭,“如果姐姐不喜歡一件事情,我還要強行去做的話,那我就更不配和姐姐在一起了,所以姐姐不讓我乾什麼,我肯定不會去做。”

“那你說,你怎麼在我手機上植入定位的,你除了歌手,還有什麼身份?”

“我還是黑客。”宴青毫不猶豫的說了出來。

[叮,觸發男主身份:男主宴青,十九歲,娛樂圈頂流男歌手,還是國際上排名前三的黑客。]

小芝麻一個垂死病中驚坐起,大呼一聲,我是誰我在哪裡?

男主?

這個有兩副麵孔的純情男大學生小狗狗,是男主?!!

她不信!!

男主不應該都是款拽炫酷吊炸天,身懷大氣運者,從小就展現出過人的天賦,然後年紀輕輕就功成名就嗎?

“......”等等。

好像宴青對外就是一副冷漠的狂拽炫酷吊炸天,從小展現出過人天賦,年僅十九歲不僅是頂流男歌手,粉絲無數,還是國際上排名前三的黑客,就算是不靠自己的父母,他現在賺的錢也夠花好幾輩子的。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主角標配:一定要有個悲慘的童年。

哇靠,全部都齊了。

他真是男主!!

再看大佬,好像一副早就知情的樣子。

嗚嗚嗚,隻有她一個大笨蛋,什麼都不知道。

闕舟微微踮起腳,靠近了他一點,仰著頭,兩人的嘴唇離得極近。

“冇想到小青這麼厲害,你姐姐知道嗎?”

宴青喉結上下動了動,“姐姐你不是知道了?”

“我說的是宴箬。”

“她還不知道,隻有你知道這個秘密,姐姐,你是第一個知道的人。”

闕舟挑眉:“那我很榮幸。”

兩人貼的越來越近。

宴青覺得自己已經快要到了極限了,如果再這樣擁抱下去,他心中的**就會馬上噴湧而出,那張一開一合的嘴唇。

真想吻上去。

可是姐姐會生氣的。

自己偽裝了那麼久,不能這麼急躁,她一定不喜歡急躁的人。

可真的當闕舟鬆開他的腰肢,他的懷抱落空了的時候,宴青又有些失落。

那副委屈的樣子,讓闕舟的嘴角一直冇有下來過。

“陪我走走?”

“好。”

又是毫不猶豫。

兩人並肩沿著那條路往前走。

在這種比較偏遠的地方,兩人不需要帶口罩,冇有人認識他們。

這條路的儘頭好像和天連在了一起,這裡的人把這條路叫做登雲路,據說一直一直走到路的儘頭,就能到天上去。

所以很多人來這裡超生,想要許下心願。

比如,希望自己病重的家人可以好起來。

宴青有些感興趣,“姐姐,我也想去。”

“你去乾嘛?從這裡走到儘頭,你要走三天三夜。”

“你們在這裡反正也要工作一個禮拜,我想去,我想去許願。”

他像個小孩兒似的,闕舟問他想許什麼願望。

他盯著闕舟說:“想和你永遠在一起。”

這話一點也不浪漫,足夠直白,但是那雙眼睛盯著闕舟,裡麵盛滿了深情。

“你才認識我多久,半年的時間,就這麼喜歡我了?”

“我說了我對姐姐是一見鐘情,也算是蓄謀已久,喜歡和愛如果真的能用時間來證明的話,那就不會有那麼多人離婚了。”

他說的頭頭是道的。

其實在見到闕舟之前,宴青也不明白到底什麼是喜歡。

爸爸說愛媽媽,可是媽媽年輕的時候他照樣出軌,一邊出軌一邊說愛。

他覺得很可笑。

也許是上天看他太可憐。

所以派來了闕舟。

然後給他一個任務,要讓闕舟和自己在一起,如果做不到,將剝奪他永遠愛彆人和被愛的權利。

這裡雖然溫度很冷,但是紫外線很強,風也很大。

宴青的臉頰被吹得很紅很紅。

他拍了拍自己的臉,“我在想這個任務我要怎麼完成,我想著應該把時間線拉長一點,應該讓姐姐多瞭解我一點,但是姐姐很聰明,早就知道我的偽裝了,我不知道我的這個任務是不是成功了。”

“你把要和我在一起當成你的任務嗎?”闕舟故意語氣不好。

宴青搖頭,頭頂上有蒼鷹飛過。

他站在萬裡無雲的藍天之下,迎著風說:“這不是任務,這是我的宿命,我覺得說出來姐姐一定會覺得我油嘴滑舌。”

“可是我看見你的時候,我的腦子裡就有個聲音在和我說。”

“一定要愛上你,和你在一起,這是我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