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青表麵上暗戳戳的表白,然而瞬間就就被髮現表白的人是闕舟。

彆人越說塌房,他更是直接將那條微博給置頂了。

然後,發了之前那首因為闕舟有了靈感的歌。

歌名叫做便利店。

大部分的粉絲們很開心,覺得雖然宴青有了喜歡的人,但還冇有忘記粉絲,這個節骨眼上都發了新歌。

好感動,還是免費的,趕緊去聽。

點進去一聽。

[這是情歌,這一定是情歌,嗚嗚嗚嗚嗚。]

[好甜啊這首歌,雖然好勵誌的感覺,可是真的好甜啊,這不會是寫給小青自己喜歡的人的吧?]

[這已經很明顯了,這就是情歌......我連嫉妒都嫉妒不起來了,如果真的是闕舟的話,我願意從女友粉變成媽媽粉!!]

[這首歌突然變的索然無味了起來......]

也有粉絲在底下建議宴青現在最重要的是自己的前程。

不要因為喜歡上一個人就斷送自己的前程。

對此,宴青迴應:喜歡彆人不會讓我斷送前程,但是抑製我喜歡的能力,會。

這態度十分的明確。

闕舟這邊也接到了很多的私信,詢問宴青喜歡的人是不是她。

但闕舟都冇有做出迴應。

對於闕舟來說,喜歡並不是生活中最重要的事情,和愛的人在一起也不是。

隻有做完自己想做的事情,才能用自己全部的精力愛自己想要愛的人。

在那之前,她需要完成自己的事情。

就在全網都在等闕舟迴應的時候,她發了微博。

但內容和宴青冇有一點關係。

而是官宣參加了一檔綜藝,是關於大自然宣傳之類的。

需要闕舟全國各地到處跑,而且通常去的地方都是一些環境十分惡劣的地方。

大家都有些震驚。

一般很多明星在有熱度的時候,是不會選擇去這種綜藝的。

要麼就是去熱門綜藝,或者是無縫銜接劇組。

闕舟的這個決定又讓她重新上了熱搜。

但她倒是不怎麼在意。

自從她將自己的身份公開,大家知道闕舟其實是個非常有錢的富二代之後,不管是娛樂圈還是網友,都對她變得友好了起來。

這也是闕舟選擇公開自己家室的原因。

家室也是她的資源之一,冇必要藏著掖著。

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資源完成任務,闕舟並冇有覺得有什麼不妥的。

因為人類好像總是會對家室優秀的人產生更高的包容度。

如果她冇有公開自己的家室,那現在自己參加這個綜藝,估計就有人要說是炒作了。

這檔綜藝的第一站在一處雪山。

雪山海拔很高。

風景極為秀美。

當她坐上去往目的地的飛機,剛落地的時候打開手機,才發現宴青給她打了幾十個電話。

以及......99 的資訊。

宴青:姐姐我看見你發的宣傳微博了,你的綜藝還要人嗎?我可不可以去?

宴青:姐姐,我可以給這個綜藝免費寫歌的。

宴青:姐姐,你怎麼不回我,是不是生氣我發了那個微博啊?

宴青:我真的冇想到網友這麼厲害一下子就能猜出來我喜歡的人是你,我真的不知道。

看到這個,小芝麻感歎,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如此心機綠茶的男人。

以前她的宿主有時候也需要完成攻略任務,一般都是宿主會使用一些綠茶小手段,雖然她帶過的宿主並不多,完成的任務也並不多,但是也算是見過不少男人。

還冇見過哪個男的跟這個宴青一樣,這麼的綠茶,要不是法治社會不能太過猖狂。

她都要懷疑這兩幅麵孔的清純男大學生恨不得把大佬直接給吃了,或者天天拴在褲腰帶上。

小芝麻身子抖了抖,“姐姐,我覺得這個宴青,他佔有慾感覺好強,好窒息,要是以後你真的和他在一起了,那姐姐你工作接觸男演員,他不得煩死。”

闕舟想笑,她將自己身上厚重的羽絨服裹緊了一些,雖然她並不冷,但旁邊的人都這麼乾了。

周圍的風很大,她在手機上點了兩下,收回了口袋,“他不會煩死我的。”

作為一個合格的小狗狗,就算佔有慾像個瘋子。

也隻會在自己喜歡的人展露出自己最忠誠的一麵。

然後,永遠溫順,永遠臣服。

闕舟的笑給小芝麻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就好像......好像大佬和這個宴青早就認識了,大佬好像很瞭解這個宴青,而且大佬對彆人就算再怎麼友好,她都能感覺出來大佬是偽裝的,是為了她的任務服務,故意裝出來的。

唯獨麵對宴青,好像大佬都變得有些瘋了。

好奇怪,但是她又說不上哪裡奇怪。

小芝麻甩了甩腦袋,算了不想了。

她還是啊躺贏吧。

這雪山好冷,她要小憩一會。

高聳入雲的山重疊在一起,仰頭見天,那山就像登雲梯,好像上麵落的不是雪,而是天上仙人的仙氣,還有雲墜落下來的屍體。

太陽從兩座山之間照出光束。

丁達爾效應讓光有了形狀。

如同銳利的金黃色箭矢。

讓見到這一幕的每一個人,都為之驚歎。

這次紀錄片的導演是個女性,叫秦琳。

個子倒是不高,一米五五,長了一張娃娃臉,張口卻是一股東北大碴子味兒,那眼神倒很是堅毅。

就是每次見到闕舟,都像是看救世主似的。

畢竟闕舟全程讚助了他們劇組的衣食住行,而且還給了一大筆的讚助費,不僅如此還免費宣傳,這就算了,她還免費出境!

這不是救世主是什麼?!

秦琳乾脆把闕舟的備註都改成了救世主。

在發現這位長相禦姐,看著十分不好惹的大明星,其實是個很好說話的人之後,她恨不得天天掛在闕舟的身上。

就在闕舟將手機放回口袋冇有十秒鐘的時間。

秦琳的手機響了,是個陌生號碼。

她皺了皺眉,掛了。

但那號碼很快又打了過來。

她很是疑惑,看著又不像是騷擾電話,最終還是點了接聽。

一道極為清冽的聲音,如同兩座山之間漂亮的光線一樣,穿過了秦琳的耳朵。

“您好,請問是秦琳女士嗎?”

秦琳人都傻了。

這是什麼全方位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好聽到讓人抓狂尖叫的聲音?

怎麼還有幾分耳熟的感覺,好像在哪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