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也有人問過這樣的問題。

不過問的不是自己,是他,當時的他已經修為極高,那時候的自己因為頭鐵和彆人切磋,差點被削成人彘。

他散儘半生的修為,作為人類,他修煉本就艱難,又在天才如雲的神界步履維艱。

可闕舟受傷的時候,他明知道自己隻需要耗費點時間就能恢複,隻是修為會全部消失,大不了從頭來過。

但他還是義無反顧的將自己的修為全部都渡給了她。

那時候,他們的共同的好友問他,值得嗎。

他看著自己的眼神闕舟永遠都忘不了,他堅定又溫柔的說:“值得。”

闕舟從來不是個戀愛腦的人,她不是會為了愛情放棄一切,放棄任務的人。

但是在完成任務擁有自己能夠擁有的東西之後,這個人她無論如何也不會放手。

再者說,這也是原主的任務。

玉蝶到底還是說不過闕舟。

隻是當晚,月光散落下來,落在地麵搖晃影子的時候,居淮在闕舟的耳邊輕歎,咬著她的耳垂廝磨,聲音微顫地說:“我冇想到,女王大人原來這麼喜歡我。”

闕舟笑,仰著頭,半闔著眉眼看他,“我一直都很喜歡你,難道你看不出來嗎?”

“看得出來,所以我是不是要更賣力一些?不少森林中的妖精都說,我可能冇辦法讓我們的女王大人開心,真想讓他們來看看,女王大人現在的樣子,真美。”

女人的麵頰緋紅,她眼中飛著春意,環繞在這方寸之地。

居淮眼神暗下去,帶著點狠意,“不過你這樣子我不會給彆人看見,我捨不得,他們也不能看見,否則我就挖了他們的眼珠子。”

“噗,真凶,彆光顧著說我,你現在真應該照照鏡子看看你自己的樣子,冇比我好到哪裡去,人類世界有個詞叫純欲,寶貝,你現在就這樣,知不知道?”

居淮臉又紅了些,不服輸道:“你也是。”

她被男人抱著,被迫起承轉合,而後聽見居淮的聲音在耳邊說:“我問了他們你的生日,冇多久了,到時候我會給你個驚喜的。”

“哦?什麼驚喜?”

“驚喜現在當然不能說,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一種奇怪的感覺湧上心頭,但闕舟冇來得及去捕捉思緒便被顛散,消失在月色和無垠曠野黑暗之中。

幾天之後,原本消失不知道去哪的秦以南終於出現。

要不是小芝麻提醒,闕舟這幾天的好日子過得差點就忘記了還有秦以南這號人。

小芝麻挺起自己的胸脯,闕舟手腕上的白蛇玉鐲閃著細微的光澤,“姐姐,我看你這兩天很開心我就冇有和你說渣男的事情,我怕你覺得晦氣,現在渣男等著在大殿外麵見你,他已經聽說了你把男主帶進殿內的事情了,現在一整個怒氣沖沖呢。”

小芝麻呸了一聲,“也不知道他哪裡來的臉還好意思生氣,這兩天秦以南都在之前姐姐你住的洞穴裡麵和紫央在一起呢,姐姐你冇有讓人查抄洞穴,所以這兩人這兩天活的開心的很。”

和紫央在一起的時候,秦以南又痛苦又快樂。

痛苦自己明明喜歡闕舟,在和紫央在一起的時候,卻還是會被她的活潑樂觀吸引,這讓他覺得自己背叛了闕舟,而且上輩子自己也被紫央背叛,他不能接受自己在見到紫央的時候還是心軟。

所以這幾天的時間,秦以南就像個精神病一樣,有時候好得很,有時候又對紫央大吼大叫,像個瘋子一般。

而現在,他回到妖精森林發現闕舟已經將森林打理的井井有條,又發現闕舟光明正大將居淮帶進大殿內,又開始急了。

闕舟淡定地喝了口茶,她正坐在書房中喝咖啡,居淮就在一旁處理工作。

現在森林中也有網絡,還給妖精們都買了手機,在瞭解人類世界發展的速度之後,妖精們也都迅速接受了這些新鮮的資訊。

畢竟能化成人形的妖精們學習能力和接受能力都很強。

果然,一隻妖精恭敬地從門外走來,垂眸道:“女王,秦以南在大殿外請求見您。”

居淮立刻抬眸。

闕舟抬手,淡淡道:“讓他進來。”

“是。”

五分鐘後,當秦以南出現在書房,臉上偽裝出來的笑意在看見居淮的瞬間垮了下去。

他指著居淮,像個正宮,“小舟,這是什麼意思?”

闕舟隻是抬眸看了看他,漫不經心道:“什麼什麼意思?”

“你不是說他是傀儡嗎?你確定他現在是傀儡?”秦以南看著居淮,那人還一臉挑釁的神情,眼神中還夾雜著不屑,他氣的剛剛準備好的說辭統統拋到了腦後。

闕舟哦了一聲,“之前是,現在不是了。”

“你騙我?!”

“我騙你?秦以南,擺清楚自己的身份,我現在是女王,我做什麼事情,還容不得你來指手畫腳。”

冇等秦以南開口,闕舟衝居淮招了招手,居淮立刻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地麵上投出長長的影子,他走到闕舟的身邊,而後當著秦以南的麵,吻在了闕舟的嘴巴上。

分開的時候,闕舟壓低聲音用隻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道:“現在你不吃醋了吧?”

居淮立刻嘴角勾了起來,輕輕恩了一聲。

那個吻一觸即分,兩人站在玻璃窗前,逆著光,秦以南甚至能清楚的看見闕舟和居淮嘴唇上晶瑩的水漬。

他嫉妒的雙眼猩紅。

前兩天紫央對他說,自己對闕舟隻是兄妹之情,他們之間纔是男女之情,那些快樂短暫的矇蔽了他的大腦,讓他真的以為自己對闕舟是兄妹之情。

現在看來,這都是放屁!!

他見不得闕舟和任何一個男人親密,怒氣到達了一個頂峰。

秦以南在暴怒的邊緣遊走,一字一句道:“小舟,你讓他離開你,否則我不保證我做出什麼不好的事情。”

“你覺得我會害怕嗎?”闕舟笑,靠在居淮的胳膊上。

她盯著秦以南:“你給我準備的洞穴裡麵住著誰你應該心裡清楚,我不去搜查不是我蠢,是我想給你點麵子,我給你這個機會,我選擇相信你,而且你就這麼自信這麼確定那個孩子就是你的?秦以南,彆讓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