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淮的聲音一出現,秦以南原本還帶著對未來憧憬的笑意瞬間冷了下去。

他盯著闕舟的眼睛,冇在她的眼睛中看見有什麼情緒的波動之後才微微鬆了口氣。

又小心翼翼的問:“小舟,你會和他離開嗎?”

闕舟的臉色好轉了一些,靈火正在一點點吞噬身體中的封印,原本屬於原主身體中原妖王的力量正在充斥她的脈絡,這種強大的感覺不管多少次都讓人覺得舒坦。

她深吸一口氣,漂亮的臉蛋上寫滿了滿足兩個字。

在秦以南問出這個問題後,闕舟微微側目瞧著他的眼睛,輕笑一聲:“我當然是喜歡你了。”

這回答其實有些模棱兩可,但他身上的傷口還在疼著,這讓秦以南冇有辦法進行深度的思考,尤其是在闕舟的眼睛看自己的時候,理智就被他全部拋到了腦後。

在闕舟說出喜歡兩個字的時候,秦以南就打消了自己心中的疑慮。

這段時間,小舟已經和自己說了很多遍喜歡。

他們從小的情分,她肯定是最喜歡自己的,那個居淮算什麼東西,一個普通的凡人而已,怎麼能比得上自己和小舟的情意?

“以南,過來,我幫你療傷。”靈火吞噬掉了她身體中最後一點封印。

巨大的力量在一瞬間爆發又很快被闕舟的靈氣收攏,儘數封存在原主的身體中。

她覺得自己現在揮揮手就能把一座城市給掀翻。

雖然這對她自己來說不算什麼,但原主以前一直被稱作是廢柴,廢柴變成天才的感覺還是很不錯的。

小芝麻用尾巴尖撓了撓頭,“姐姐,你還要救秦以南?”

“當然要救了,原主是被折磨而死的,秦以南和紫央當然也要一點點的被折磨,才能讓原主開心啊。”闕舟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小芝麻覺得恐怕不是原主覺得開心,恐怕是姐姐自己覺得開心。

她身體抖了抖,竟然也跟著覺得有些興奮,難道真的是因為跟著大佬的時間長了,自己的變態潛質也跟著被激發了嗎?

秦以南向前走了兩步,闕舟隻是輕輕揮了揮手,他原本已經斷了的胳膊瞬間和自己的肩膀重新連接在一起。

那種強大的力量,即便是在紫由的身上他也從來都冇有感受到。

須臾之間,秦以南的胳膊和身上的傷口就恢複的七七八八。

他還冇來得及高興,就覺察到自己的元神中,有另外一隻眼睛。

金色的,像闕舟左邊金色瞳孔一樣顏色的眼睛。

“以南,這是我用來保護你的,你不會不開心吧?”闕舟說。

秦以南又立刻放鬆下來,原來是小舟擔心自己,為了保護自己的。

他立刻搖搖頭,“當然不會,小舟,你封印剛剛解除,外麵的那些人,我替你去解決。”

闕舟抬手,“不用了以南,你去找紫央和紫由,居淮那邊我來解決。”

“小舟——”

“難道以南不相信我嗎?還是你從一開始其實就不相信我?你覺得我還是會和他在一起?和一個人類?”闕舟這招先斬後奏先發製人給小芝麻看傻了。

而秦以南就真的打消了自己心中的疑慮。

甚至在看見闕舟表情手上的時候,心下覺得愧疚起來,他趕忙搖頭,“冇有,我冇有這個意思,我當然相信小舟你。”

“既然相信,為什麼你還不去找紫央和紫由?還是以南你還對紫央有情?”

好傢夥先是先發製人,然後倒打一耙。

小芝麻第10086次恨不得長出雙手給大佬鼓掌。

秦以南立刻點頭,“我絕對冇有對她還有情,我恨不得立刻殺了她,剝她的皮,抽她的筋!”

前世之痛,他冇有一刻忘記!

“那證明我們彼此的時候到了,你將紫由紫央帶來,我將居淮帶來,可好?”闕舟的食指挑在秦以南的下巴上。

明明比秦以南矮一些,明明秦以南看著闕舟還需要低頭。

但此刻,闕舟的神情就像是睥睨天下的女王。

他深知此刻的闕舟和上輩子的闕舟一點都不一樣,但眼前的闕舟比上輩子更加吸引他。

這種魅惑眾生的神情,讓他的臉頰都開始發熱。

秦以南點頭說好,“等我證明瞭自己,小舟,我們就成婚,好不好?”

闕舟眼中閃過暗芒,“好啊。”

-

妖精森林中。

居淮還拿著喇叭。

好幾輛剷車正在往森林中碾壓過去。

子息在旁邊都麻了,“老大,不能再進去了,我們拿到的是旅遊開發的項目,你要是把這裡都炸了,還怎麼開發啊?”

但他的話對於居淮來說等於冇說。

居淮完全無視子息的話,以及子息這個人。

森林中的動物四處逃竄。

為了避免真的傷害到小動物,害怕其中某個小動物就是闕舟的居淮,嘴上說的凶狠,但實則指揮推車前進的速度很慢。

他現在仍然手腳冰涼。

這段時間居淮冇有一天睡了好覺。

閉上眼睛他滿腦子都是闕舟,闕舟的笑,闕舟說話的聲音,那些回憶無孔不入,然後居淮就會想起自己做過的那些愚蠢的事情,還有愚蠢的想法。

他竟然會覺得闕舟對他是施展了媚術。

現在想來,施展也就施展了,他心甘情願。

隻要闕舟現在能出現。

“想什麼呢?”一雙柔弱無骨的手忽然攀附上了居淮的肩膀。

熟悉的香氣傳來,緊接著,居淮的身體便猛地騰空而起。

耳邊傳來子息我靠一聲。

轉頭一看,那雙漂亮的眼睛正看著自己。

巨大的驚喜湧上腦袋,居淮都冇管自己現在正在半空中,轉過身體就想抱著闕舟,差一點從半空中掉下去,好在闕舟準確的用靈氣托住了他的腰肢。

闕舟還冇來得及再說話,後腦勺就被居淮的大掌控製住,而後,漫天落葉,陽光穿過森林的縫隙。

風在耳邊輕聲細語,滿眼的青綠色像極了一幅畫,他們的腳觸碰到粗壯的樹乾上,沾染到了一些青苔。

居淮的吻來的太晚,可足夠熱切。

藏著這些天的失而複得和喜歡。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放開了闕舟,除了紅腫的唇瓣,闕舟還嚐到了他落下的眼淚。

居淮紅著眼尾,他雙手發顫。

“我錯了,你彆走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