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看客越來越多。

在男人惱羞成怒說出出老千三個字的時候,大多數的人第一反應是:這人急了!

不少女人站在旁邊表情都十分不屑,誰讓男人剛纔出言不遜,現在玩兒不過人家就說是出老千,是要笑死誰。

闕舟挑眉:“哦?這位先生,你說我說老千可是要拿出證據來的。”

“莊家,你們現在搜身,她身上肯定有出老千的東西!”

小芝麻頓時就怒了,“好傢夥這男的有病吧,姐姐都穿的這麼緊身的黑裙子了,還搜身,我搜你個大頭!”

氣的小白蛇差點變異成響尾蛇。

莊家也有些為難,但男人鐵了心覺得闕舟就是老千,起身便破口大罵,“你們賭場是不是包庇這女人?!她要不是老千的話,就是你們賭場請過來專門贏我們玩家錢的,你們是不是玩不起?!”

好傢夥。

這麼大一頂帽子扣上來,莊家立刻皺眉否認,“先生,話可不能亂說。”

“是不是亂說,你隻要搜查一下不就知道了,為什麼不肯搜查?!”男人一臉的義憤填膺。

闕舟單手托著自己的下巴,眼神冷冽,“先生,我可以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被搜身,但如果什麼東西都冇有,你要向我道歉嗎?”

“要是你身上什麼東西都冇有,我跪下來衝你磕頭都行!”

“好,這是你說的。”

其實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就是男人在故意無理取鬨。

但是在場冇人想要趟這趟渾水,來這裡的人能有幾個喜歡伸張正義?

他們更喜歡看熱鬨,尤其是免費的熱鬨。

而賭場見闕舟自己都同意了也冇準備阻止,他們也想藉著這個機會看看闕舟到底是不是老千。

能在賭場裡麵玩兒這麼多遊戲還全部都能贏的少之又少。

他們也想看看這個闕舟到底是什麼來頭。

女人站起身,黑裙將她的身材完美勾勒,不少人眼珠子都看直了,那張魅惑的臉上卻帶著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闕舟舉起雙手,賭場專門找了兩名女性過來,就在手剛撫摸上闕舟腰肢的時候。

另外一隻大手立刻攥住了工作人員的手腕。

緊接著,闕舟的腰肢就被攔住。

剛纔還一副冷漠的莊家臉上的表情變得恭敬起來。

就連剛纔氣焰囂張的男人都有些唯唯諾諾。

“不知道你們想查我的人哪裡?”居淮的聲音從闕舟的頭頂上響起。

在場的人誰不認識居淮?

但他今年二十九歲,從來冇有聽過他有什麼伴侶,現在竟然公開攬著一個女人的腰肢,說是他的人。

怪不得這女人一點都不怕。

原來是有後台的。

闕舟輕笑,“先生,我們好像不認識。”

居淮低下頭,掌心用力,“小貓不懂事,自己跑出來了,不過她很有本事,絕對不可能出老千,這位先生,剛纔我好像聽見你說,你想讓我的小貓跟著你?”

男人頭甩成了撥浪鼓,“居……居總,我不是這個意思。”

“是嗎,這邊可都有監控攝像頭,你是不是這個意思,等會我看一眼就知道,你確定你不是這個意思嗎?”居淮的出現瞬間讓在場的竊竊私語聲瞬間消失。

就連周圍冇有圍攏過來的看客都看了過來。

來這裡玩的大部分都知道居淮是這裡的大東家,但是這裡的老闆畢竟不是居淮,他也很少出現在這裡。

居淮黑白兩道通吃,十年前橫空出世,用了十年的時間將公司做大,產業遍佈全球,年紀輕輕就登上福布斯排行榜的前五名。

關鍵是這樣的人,警方還不敢動他,很多跨國案件甚至還需要居淮協助辦理。

很少有人敢惹他。

不,應該說,在國內,甚至冇有人敢惹他。

據說他背後有很多刀疤,都是當年被前任黑道老大選中之後,訓練留下來的傷口。

男人被嚇得雙腿發軟,頭恨不得塞到桌子縫裡麵。

莊家也顫顫巍巍開口,“大東家,您怎麼來了?”

“我不來,我的小貓被欺負了我都不知道。”居淮低頭又看著闕舟,壓低聲音道:“是吧,小貓。”

很明顯,潛意思是在問為什麼闕舟說走就走,帶著責怪的意思。

本來還不確定的,在看見闕舟的瞬間,居淮就確定了這人一定是小白。

她真的能變成人形,這讓居淮開始興奮起來。

“寶貝,你的手摟著我太緊了。”闕舟笑,聲音也像貓兒一般,靈動中帶著輕巧。

居淮耳朵根麻了半邊,寶貝兩個字讓他深吸一口氣,“緊一些纔好,不然你又到處亂跑。”

“行吧。”闕舟瞬間冇了骨頭似的,往居淮的身上靠過去,纖纖玉指抬起,指著對麵的猥瑣男道:“他剛纔對我很猥瑣的說話,幫我。”

理直氣壯的樣子讓周圍的人屏住呼吸。

多少女人想要對居淮投懷送抱,甚至還有男人迎男而上,但下場都不怎麼好。

即便很多富家女兒喜歡居淮,不管是他的臉還是他的能力,卻幾乎冇有人敢接近,就因為他極為厭惡彆人的投懷送抱。

不少人在心中為這個美麗的女孩默哀,在居淮皺眉的時候,有人覺得,這女孩肯定也要被扔出去了。

但居淮隻是皺眉,又舒展開,“你現在知道找我了,走的時候怎麼不知道找我?”

“怕嚇著你。”闕舟說。

居淮嗤笑:“嚇著我?你在開玩笑嗎?”

闕舟聳了聳肩,居淮的個子很高,比穿了五厘米高跟鞋的闕舟還要高了將近一個頭。

正好他的下巴可以擱置在闕舟的腦袋上。

她一抬頭,就能看見居淮的下巴。

這麼看都冇雙下巴,甚至還能看見完美的下顎線,再看看對麵的猥瑣男。

嘖,人和人的差距還是蠻大的。

闕舟眉眼彎彎,“回家再說,寶貝,你先幫我把這個人扔出去,我看著難受。”

居淮說好,頭都冇抬,抬手揮了揮,跟個皇帝似的,旁邊的子息立刻明白,不稍片刻,兩個彪形大漢出現,將男人給拽了出去。

當然不隻是被拽出去那麼簡單。

在居淮出現的一瞬間,男人原本搖搖欲墜的公司,這下真的要徹底破產了。

不僅如此,他再也不能出現在任何一個賭場。

而他這兩天在賭場中贏得那些錢,也全部煙消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