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大膽的想法在居淮的心中產生。

雖然之前自己一直說小白是妖精,但他潛意識中隻是把妖精兩個字當成玩笑話。

畢竟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妖精,建國之後都不允許成精了。

可這個穿著黑裙子的女人和小白真的太像了。

即便是畫素不是很高的攝像頭拍攝出來的畫麵都能看出來穿黑衣的女人肌膚白皙。

主要是那雙異瞳......

“子息,去查一下這個女人。”居淮的手指放在了黑裙子女人的身上。

被叫做子息的助理撓了撓頭,“老大,不是在找小白嘛?”

“她很有可能就是小白。”

也許是居淮的生硬太過篤定,子息在一旁最起碼愣了一分鐘的時間,隨後才結結巴巴問:“老大......你是認真的嗎?”

“我看起來很像在開玩笑?”居淮皺眉,眉宇中閃過些許不耐煩。

子息更震驚了,要是老大是認真的,那不就更詭異了。

他吞了吞口水:“老大,可是,小白是一隻貓,這個人,她是一個人。”

居淮麵不改色,仍然盯著螢幕上穿黑衣服的女人,“我不是說過,小白很有可能是一隻貓妖。”

子息:“?!!!!!”

老大瘋了。

老大魔怔了。

建國之後哪有妖精?!

但,他冇敢說話。

不因為彆的,就因為居淮是老大,他一個眼神,自己就會秒慫。

絕對不是因為害怕,也不是因為自己怕減工資。

是因為尊敬!

子息的速度很快,一晚上的時間他就找到了黑衣美女的行蹤。

看著報告上她先是去了中醫院,又在網上聯絡了影帝李延承,緊接著又去孤兒院收養了一個叫玉蝶的女孩。

這三個完全沒有聯絡的人,現在卻被她聯絡到了一起。

“老大,該說不說,這個黑衣女人行蹤實在是讓人琢磨不透,現在她好像住在哪個醫生家裡麵,但是我查了一下,醫生從二十年前在這邊工作生活,這期間從來冇有和這黑衣女人有過什麼接觸。”

“既然不是現在......那就有可能是以前有所接觸。”居淮喃喃,他眼底有些興奮。

如果小白真的是貓妖的話,那事情可就有意思了。

他已經很久冇有碰到有意思的事情了。

說不定,自己一開始被救,也是小白早就算好的。

他的小白可真聰明啊。

居淮按壓住自己的心中的興奮,“知道她現在在哪嗎?”

“知道,她現在正在d市的一家地下賭場裡,老大,正好我們也有投資。”子息翻找著資訊,很快便給出了一個準確的答案,“她進入賭場的名字叫闕舟。”

闕舟......

原來有名字啊,怪不得每次自己叫她小白的時候,她都不願意搭理自己。

居淮伸了個懶腰,“備車,去賭場。”

“啊?老大,可是天元那邊的老闆約了一小時之後合作。”

“讓他們等著。”

-

d市地下賭場內。

“姐姐,你身上就十塊錢誒。”小芝麻看了一圈,來這裡的人非富即貴,身上都有**位數的資產。

在這十分鐘可能變成億萬富翁,身價翻倍。

也有可能十分鐘之內輸的傾家蕩產。

但是像大佬一樣,隻帶十塊錢來這裡玩的,可能是第一個。

很快,闕舟就用這十塊錢證明瞭自己。

她先是用十塊錢隨便在旁邊的遊戲機裡麵玩了一把,十塊錢漲到了三千。

又玩大小點,三千漲到了三萬。

緊接著去隔壁下注,一旦出手冇有輸過,三萬很快又漲到了三十萬。

僅僅半小時的時間,闕舟就成了賭場的重點照看對象。

不少老千也會來賭場,但老千幾乎都是鬥地主或者是牌九中纔好下手。

像闕舟這種玩兒什麼贏什麼的還是頭一次見,尤其是遊戲機這種完全靠運氣的東西,她竟然也能玩的風生水起,關鍵是賭場的人緊接著闕舟後麵看遊戲機有冇有被動手腳,得到的答案是——什麼都冇有。

也就是說,這個女人完全隻是運氣好。

當闕舟拿著三十萬的籌碼坐在牌桌上的時候,麵前坐著個約莫四十多歲的男人。

小芝麻很快查到了那人的資料,但還冇說完,闕舟嗤笑一聲開口,“他縱慾過度,出軌成性,早年有些財運,幾個子女被他強行打掉之後財運也被消磨乾淨,公司快要麵臨破產了。”

小芝麻:“......牛逼。”

闕舟左手邊和右手邊一男一女,這兩人明顯是兩口子,但看樣子是在鬧彆扭,看著對方的眼神僵硬又糾結,假裝不認識又要互相較勁。

莊家開始發牌,即便闕舟麵前已經有三十萬了,但比起牌桌上另外三個人比,還是少的可憐。

對麵的男人從闕舟坐在他對麵開始眼神就有些不對勁。

莊家發完牌後更是囂張的大笑起來,他上下打量著闕舟,露出滿意又猥瑣的笑容,“美女,等會要是輸了可彆哭鼻子。”

闕舟嘴角勾笑,眼眸微微抬起,她戴了美瞳,原本漂亮的金色藍色瞳孔變成了棕色。

但上揚的貓眼仍然足夠嫵媚。

那男的頓時五迷三道的,口不擇言道:“等會要是輸了,哥也不要你的錢,要不,跟哥怎麼樣?”

闕舟笑:“不怎麼樣,我對肥豬,還是喜歡出軌的肥豬,還是公司馬上要破產的肥豬,冇興趣。”

愣了三秒鐘男人才反應過來闕舟是在侮辱他。

他氣的頓時想要站起來揚手打闕舟,但被莊家阻止,“這位先生,如果在這裡打人,我們將永遠禁止你來這裡。”

男人頓時偃旗息鼓,蔫蔫地坐下來,隻瞪著闕舟,一幅氣得不輕的樣子。

闕舟嘴角掛著笑,絲毫冇有被影響。

男人拽了拽自己的領帶,惡狠狠道:“你就裝吧,看你也不像是會打牌的樣子,到時候要是輸了,可由不得你。”

“比起我會不會輸,先生還是管好自己,畢竟公司馬上就要破產了,這麼暴躁我也是能理解的。”她不加掩飾嘲笑著,周圍的看客對這個突然出現冇有敗績的美麗女人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而正如之前的那些遊戲一樣,這次的牌局,闕舟仍然冇有輸過。

而且闕舟就像是能控場一樣,她專門逮著對麵那個男人一個人贏,旁邊一男一女不輸不贏。

六場之後,男人變成了輸的傾家蕩產的那個。

他看著自己眼前空蕩蕩的牌桌,又看著對麵闕舟成山金幣,麵如土色,惱羞成怒,起身大罵道:“她出老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