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廳的燈光很亮,周圍觥籌交錯,歡聲笑語,卻並不真心。

眾人的臉上帶著利益麵具,隻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

闕舟看了一眼,覺得有的人也挺可憐的,看樣子就是被老闆被迫拽到這裡來被迫加班。

“我們出去走走?現在宴會還冇開始。”她晃了晃胳膊,宴青的胳膊就跟著一起小幅度晃了兩下。

他還是垂著腦袋,悶悶地嗯了一聲。

小芝麻星星眼:“他好乖哦。”

確實乖。

跟著闕舟往外走,穿過宴會廳的側門,穿過長長的,鋪著地毯的走廊,然後到了一處花園。

花園的前麵就是宴會廳的酒樓,像一座巨大的城堡。

沿途盛放的花散發著幽香的氣息,花園小徑隻勉強夠兩個人並肩行走。

於是宴青和闕舟的胳膊緊貼在一起,隔著宴青的襯衫,他甚至能感覺到女人胳膊上絲滑的肌膚。

他剛纔都在乾什麼?

在闕舟麵前被欺負不會反抗,還那樣叫人家姐姐。

人家又冇弟弟。

宴青覺得自己像個大傻逼。

小徑的儘頭有一把長椅。

“坐會?”闕舟回頭問他。

她的聲音好像上好的紅酒,在夜晚的晚風中醇香濃厚。

宴青點頭,好像除了點頭,他也冇有辦法拒絕。

女人姿態優雅地坐在長椅上,火紅色的長裙因為坐下來露出了一截纖細的腿。

那雙漂亮的高跟鞋襯地她的腳背都極為好看。

宴青覺得有些發熱。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不去看。

“剛纔謝謝你。”他說。

“不用謝,我們也算是朋友,幫你是應該的。”

朋友......

這兩個字在宴青的嘴巴裡反覆咀嚼。

剛纔那幾個人,曾經也說是他的朋友,可是後來他才發現這些人都是騙他的。

騙他說出自己脆弱的一麵,然後再把他狠狠的丟進深淵。

從那之後,宴青就徹底將自己封閉起來,寧願彆人說他是個怪人。

他的表情看著就十分的受傷。

小芝麻歎了口氣,“好可憐哦他。”

“你...你怎麼知道那些人做了那些不好的事情的?”宴青忍不住想要問。

剛纔闕舟就像個英雄,站在自己的麵前,然後輕描淡寫就能將人擊潰。

闕舟聳了聳肩,“就是這麼知道的,姐姐無所不能哦。”

她像極了誘人犯罪的殺手,眼中的笑是她致命的武器,可又讓人忍不住一探究竟。

好像她真的無所不能。

花園中的香味混合著闕舟身上的香氣,讓宴青心情漸漸平複下來。

就在他想要說什麼的時候,突然,耳邊傳來了一些奇怪的聲音。

這聲音闕舟自然也聽見了。

屏息仔細聽,發現是一些........十八禁的聲音。

闕舟微微皺眉,順著聲音看過去,花園的樹木遮擋住,在樹葉的縫隙中,闕舟看見黑暗中有兩個身體糾纏在一起。

而且其中一個還有點眼熟。

“有傷風化有傷風化!”小芝麻用尾巴尖擋住自己的眼睛。

闕舟卻挑眉來了興趣,想宴青那邊靠近了一些,“你帶手機了嗎?”

宴青愣了下,然後點頭,“帶了。”

“可以接我嗎?”

“可...可以。”

他也聽見了奇怪的聲音,但宴青這人實在是單純,完全不知道那聲音的來源是什麼,將手機遞過去之後,他想要順著闕舟的視線一探究竟。

一雙柔嫩的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緊接著,闕舟的身體也靠了過來,在他耳邊道:“乖,你不許看這些。”

溫熱的氣體噴到了宴青的耳朵上,他整個人開始滾燙起來。

闕舟錄視頻花了將近十分鐘的時間。

倒不是她有什麼特殊的癖好,那兩個糾纏的人影,其中一個看著眼熟的,是原劇情中原主的對家。

原主很多黑料都是這個對家從中推波助瀾。

和原主同為二線明星,但原主年紀才二十六,而她已經三十出頭。

她想要有資源又不鑽研自己的演技。

彆人找原主演戲,她就偷摸摸的發帖,內涵原主背後有金主大佬。

闕舟清楚的聽見那人喘息著,聲音尖細,做作無比的說:“朱總,你說好的給我的資源的,你可不能說話不算話啊。”

朱總肚子上的肥肉在黑夜中都看的清清楚楚,闕舟頗為嫌棄的皺眉。

“放心把小s貨,我答應你的肯定會實現的,再給我親一口......”

小芝麻:我不乾淨了。

“小芝麻,這個女人叫什麼名字?”闕舟收回手機,在心中問。

小芝麻立刻調出檔案,“姐姐,這人很壞的,你怎麼不知道她叫什麼呀,叫唐惜夢呀。”

“哦~這種無關緊要不值得我當成對手的,我一般都記不住名字。”

記得這些人的名字,是浪費她的時間和腦子。

她在宴青的手機上點了兩下,然後重新塞回了他的手中。

指尖觸碰,宴青終於重新看見了闕舟的眼睛。

“剛纔拍的視頻等會麻煩你發給我哦。”

“好...好的....”他還是忍不住餘光看了一眼,但是看不清。

他問:“你拍的人,是你的仇人嗎?”

闕舟點頭,向後靠在椅子上,“算是吧,我在娛樂圈六七年的時間,她就針對了我六七年的時間。”

這種事情經常有,就總是有人會產生莫名其妙的嫉妒心,然後莫名其妙的針對,宴青碰見過。

他抬手摸了摸闕舟的腦袋。

闕舟一愣,抬頭卻看他一臉嚴肅,“我們是朋友,你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我可以幫忙的。”

“噗。”女人笑出聲,漂亮的手遮住了自己的紅唇,她忽然靠近宴青,指間勾住了宴青的下巴。

她眼中流轉了整個宇宙漂亮的星辰。

媚眼如絲,嗬氣如蘭。

“幫我的忙?姐姐現在除了缺一個對象,什麼都不缺哦。”

宴青屏住了呼吸,不明白闕舟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直到闕舟將他鬆開,又站起身,將自己的紅裙上的摺痕撫平整,也在他的頭上摸了兩下。

柔軟的頭髮和他的人一樣好

ua,舒服地闕舟眯起了眼睛。

“不逗你了,宴會快開始了,回去吧。”

她的細腰在黑夜中一點點走遠。

宴青的心臟跟著她高跟鞋的聲音重重的砸在了心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