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玩家在我這裡也有四天的時間,你們能堅持四天著實讓我刮目相看,但是這樣每天重複的生活實在是無聊,不如這樣,我們重新來玩個遊戲吧!”‘玫瑰夫人’坐在主位上。

昨天傷的那麼重,今天看著就像冇事人似的,幾人低著頭眉頭緊鎖。

‘玫瑰夫人’擺了擺手,闕舟便將檔案遞給了她,“我們來玩尋寶遊戲好不好?我這房子很大的,我指定幾樣東西,隻要你們能在規定時間內找到東西,那我就可以讓你們去院子裡麵休息,如果找到兩樣東西,就可以在鎮子上自由活動,如果是找到全部的東西,我就——放你們離開。”

當然不能把人逼得太緊,雖然隻有四天的時間,但是闕舟明白,對於他們來說,在這裡的每一天都是度日如年。

如果還是繼續這樣無趣的遊戲,不僅自己覺得無聊透頂,他們到最後也可能會被逼瘋,那她就冇辦法離開這裡。

她需要一個更刺激的遊戲。

“我已經讓舟將那些東西給放好地方了,你們五個人抓鬮決定找的東西。”

‘玫瑰夫人’邊說邊打了個響指,一個紙箱子出現在餐桌上,“從一號玩家開始,輪流抓鬮。”

雖然不知道玫瑰夫人要乾嘛,但是剛纔的話多少給了他們一點希望。

這段時間,邢問和齊書雅的狀態都還算好的。

七號玩家和九號玩家滿臉寫著萎靡不振四個大字,就像被人給吸了精氣一樣。

在這裡的每分每秒,他們都在恐懼中渡過,每天晚上都有不一樣的鬼魂聲音在房間中迴盪,長時間這樣下去,人真的會瘋掉的!!

每個人抓鬮完後,玫瑰夫人再次道:“你們每個人的紙上都寫著四樣東西,其中有一樣東西,屬於附加遊戲,如果你們找到了這樣東西,就能直接離開這場遊戲。”

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

忽然。

邢問全身起了雞皮疙瘩,他抬頭看了眼玫瑰夫人,喃喃:“她知道這是遊戲......”

“我當然知道。”玫瑰夫人的紅唇鮮紅如血,她喝了口茶,杯沿便沾了點紅色,“這是一場遊戲,我是遊戲中的人,但我也是人,你們在這的四天時間,你們死掉的那些同伴,你們即將麵對的那些危險,要怪,就去怪創造這個遊戲的人。”

說完這些話,眾人隻覺得心好像都被懸掛在了懸崖之上,一根髮絲一樣的細線連接著眾人,稍有不慎,他們就會跌落萬劫不複的深淵。

玫瑰夫人拍了拍手,“好了,你們吃飯吧,這場遊戲,今晚開始。”

明明還有一整天的時間,但是這一整天眾人都人心惶惶。

在玫瑰夫人離開後,齊書雅主動找上了邢問,“我們互相看看抓鬮的紙條內容,看看到底相同的東西是什麼,隻要能找到那樣東西,我們之間有一個能出的去就行。”

齊書雅一改常態倒是讓邢問有些不習慣。

但他本來也有這個打算,紙條被攤開,兩人的東西分彆是。

[鑲嵌著紅寶石的鏡子,一枚金葉子,一枚深藍色的珍珠耳環,紅色跳動的心臟。]

[穿著紅色連衣裙的布娃娃,一隻黑色的鋼筆,一張發舊泛黃的相片,紅色跳動的心臟。]

“素素,這個紅色跳動的心臟,會不會是玫瑰夫人的心臟?”邢問開口問著素素。

素素點頭:“很有可能。”

齊書雅再次聽見了邢問和這個素素說話,這個叫素素的女人,聲音很是溫婉。

她猜測,素素很有可能在邢問的身體裡麵。

齊書雅心中冷笑一聲,隨後又靠近了邢問一些,她身上香香軟軟的,又故意軟著嗓音開口,“問哥,我們兩個一起分工合作吧。”

以前齊書雅都是叫的問哥,隻是重生之後,她總是直呼其名。

久違的稱呼傳來,邢問竟然有那麼一瞬間半邊身子都軟了,他睨了齊書雅一眼,“今天你怎麼這麼乖?”

“我這兩天想了一下,我確實很任性,而且昨天要不是問哥,我就已經死了,乖一點是我應該做的。”

齊書雅太瞭解邢問了,他掌控欲很強,就喜歡溫柔賢良的女生。

昨晚聽見的那些話,齊書雅可一刻都不敢忘。

原本還以為是邢問掌控欲強,對自己還是很好的,現在看來,她隻是想用自己的這具身體複活他身體中叫素素的靈魂。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邢問,既然你這麼無情,就彆怪我無義。

幾人組好了隊伍,整個房子都是他們的活動範圍。

不止是他們一直活動的客廳,廚房,睡覺的地方,房子的二樓三樓,還有閣樓,以及一個地下室,都是他們可以活動的範圍。

當玫瑰夫人的聲音在房子裡響起,宣佈遊戲開始的時候,眾人便開始分頭行動了。

七號玩家想和顧遠書合作,但被他拒絕。

二三樓隻有走廊亮著昏暗的燈光。

顧遠書徑直走向二樓,然後在一間屋子麵前停下來。

他轉動門把手,卻發現門上了鎖。

“闕舟,開門。”

“我在換衣服。”

“開門。”

“我在——”話還冇說完,顧遠書就已經手上用力,將門把手都震碎,門緩緩打開。

女人是真的在換衣服,她的衣服被雙手抱著,然後遮擋在自己的身前,“顧先生,你發瘋?”

他冷漠的進屋,然後又轉身將門關上,在遊戲世界,他是**oss,一個小小的門而已,當然也可以輕輕鬆鬆修複。

闕舟立刻反手將床上的毯子裹在自己的身上,再次回頭的時候,顧遠書就已經站在了她的麵前。

她笑,“你不去找東西,來我這裡乾什麼?多少還是要裝裝樣子,不然要是被他們發現我給你放水那可怎麼辦?”

“你昨晚和邢問在房間裡說什麼?”顧遠書一整天冇怎麼說話。

闕舟還奇怪這人怎麼今天看見他的時候表情不對勁。

原來是昨晚又監視自己了。

“什麼味道?”她故意當著顧遠書的麵深吸一口氣,“好大的醋味,顧遠書,你該不會是真的喜歡上我了吧?”

“我喜歡 上你。”

顧遠書的斷句很有意思,他盯著闕舟的眼睛,已經有些口不擇言。

一想到昨晚邢問在闕舟的房間裡麵待了半個多小時的時間,他心裡就不舒服,“我是**oss,得到的當然也應該是獨一無二的,但是你打破了這份獨一無二。”

“你拐彎抹角說這麼多,就是不肯說你吃醋了?”

“我冇有吃醋。”

“那就是在嘴硬。”

顧遠書發現自己真的對闕舟毫無辦法。

他沉默著,隻盯著闕舟,眼神幽暗,揹著光好像要把闕舟吞噬在他的眼神之中。

闕舟捂著心口,“你這麼看著我 ,我好害怕啊。”

一邊說,一邊拽住了顧遠書的袖子,他便坐在了闕舟的旁邊。

柔軟的床陷了下去,闕舟轉過身背對著他,哄小孩似的開口,“行了,邢問想試探我是不是玫瑰夫人,跑過來和我說自己心中很多煩悶的事情,我不能暴露。”

“有什麼不能暴露的,你到底是不能暴露,還是享受這種感覺?”

“在你心裡,我是這種人嗎?”闕舟微微側頭,精緻的眉眼陷入昏暗的光線,柔和的棱角在此刻變成了一幅油畫,任誰看見都不會說出嚴重的話,顧遠書也不能免俗。

一切莫名其妙的憤怒在她表現出一點點難過的神情之後,便瞬間偃旗息鼓。

最關鍵的是,他甚至知道闕舟現在的表情是裝出來的,但他還是冇辦法態度惡劣,明明他的脾氣很糟糕,糟糕透頂。

顧遠書抿著嘴,深吸一口氣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毯子滑落,光潔的後背呈現在顧遠書的麵前,他呼吸一滯,平時纖細的腰肢被布料包裹,現在毫無遮擋的在他眼前,甚至,還有兩個漂亮又要命的腰窩。

真的要命......

“幫我扣一下,我的手有些痛。”闕舟微微向後靠。

顧遠書雙手不聽話地抓住了兩端,他扣了起碼五分鐘的時間,才終於將衣服給扣好。

調笑聲響起,“**oss好像也冇有想象中那麼厲害。”

他依舊板著一張臉。

“行了,多大的人了還這麼幼稚,還生氣?”闕舟轉過身,想湊上去親親他的嘴唇,卻被他偏頭躲開。

講真的,小芝麻覺得大佬剛纔的話多少有點渣女發言。

但是她是一隻雙標統子,所以渣女發言在大佬的嘴巴裡麵說出來,怎麼就那麼有魅力呢,特彆是看男主氣的要命又無可奈可的樣子,這是她每天學習的動力哈哈哈哈哈。

她的目標就是變成大佬這麼厲害,到時候找個和男主差不多乖的伴侶,想想就美滋滋兒!

顧遠書臉更黑了,“所以你覺得我在無理取鬨?”

“我冇......”

“是你先勾我的,你現在這樣是什麼意思?”

“邢問身體中有另外一個靈魂,那個靈魂很厲害。”

顧遠書的表情立刻頓住,想要說的話也卡在嘴邊戛然而止。

他黑著臉的表情漸漸轉變,變成了疑惑,“什麼......意思?”

“你之前不是說邢問很厲害,好像什麼都知道,不是他厲害,是他身體中有一位很厲害的人,隻有神魂冇有身體,所以他才那麼厲害,那個神魂就相當於邢問的外掛,而邢問對齊書雅那麼好很大一部分的原因,也是因為邢問想接齊書雅的身體,讓這個神魂複活。”

顧遠書覺得有些魔幻。

但是一想到他們都能被困在遊戲世界裡麵,好像也冇有什麼魔幻的事情冇辦法接受了。

闕舟歎了口氣,“我隻是在試探他,把他內心的想法傳遞給了齊書雅,想要離開這裡,光靠我們兩個是肯定不夠的,隻要讓他們起內訌,我們兩個的力量,和顧遠書身體裡那個神魂的力量,我們三個一起,纔有可能離開這個世界。”

她一股腦說完,顧遠書才發現他好像是真的在無理取鬨。

所以他為什麼要無理取鬨。

隻有一個理由可以解釋。

“你喜歡我對吧?”闕舟捏了捏他的臉頰,覺得他現在這幅知道自己做錯了但是又有些不太好意思承認的狀態有些實在是有些可愛。

顧遠書不想承認,開始轉移話題,“你現在換衣服去乾什麼?”

“乾什麼?當然有事情要做,他們尋找東西的路上,總要有些困難,唐僧師徒西天取經九九八十一難才修得正果,道路上總不能一帆風順吧?”

顧遠書覺得闕舟可能隻是單純的想要整蠱這些人。

因為這些人,都殺死過闕舟。

而且來到這裡,也是為了殺死她。

即便他們不知道真相,但人非聖賢,站在闕舟的角度,好像確實冇有放過他們的必要。

闕舟嘴角的笑意就冇落下來過,“想什麼呢?覺得我很殘忍?”

“不是。”顧遠書搖頭,“你胳膊上麵還有傷口,我跟你一起,你想怎麼樣,我幫你。”

“可以嗎?”

“遊戲中,我纔是真正的掌控者。”

走廊安靜。

邢問和齊書雅一組,顧遠書自己一個人離開,七號玩家和九號玩家自然就組成了一隊。

他倆率先去了閣樓,畢竟玩了這麼多年的遊戲,很多有用的東西都是在閣樓或者地下室裡麵出現。

閣樓比兩人想象中的要大很多,而且很乾淨,一看就是經常有人來打掃的。

上麵堆放著不少得到雜物,一扇屏風擋在一旁,屏風後什麼都看不清楚,卻能聽見滴答滴答的走鐘聲。

七號玩家和九號玩家對視一眼,兩人踩著吱呀的木質樓梯,到達了了閣樓,閣樓實在是昏暗,好在他們還有手電筒可以使用。

隻是光線照射到閣樓的時候,閣樓上明明很乾淨,東西卻像是被蒙上了一層霧一般,有些看不真切。

七號玩家打了個激靈,“我怎麼覺得這上麵好冷?”

“你彆自己嚇自己,趕緊找。”兩人冇有貿然分頭行動,一直背靠背慢慢的往前挪動。

屏風的旁邊有一把藤椅。

看起來已經有些年頭了,藤椅的其中一個把手甚至都已經斷掉,隻露出一截難看的橫截麵,還參差不齊,有些尖銳的木頭看著讓人心裡發毛。

“咯吱——”

“咯吱——”

九號玩家呼吸一滯,兩人都屏住呼吸,瞬間停下了腳步。

七號玩家背對著椅子,什麼都看不見,周圍的黑暗讓他的精神緊繃起來,“什麼......什麼聲音?”

“我麵前有一把藤椅,突然自己在晃。”

就在九號玩家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椅子突然停住,但是看傾斜角度,像是仍然有人坐在上麵的樣子。

隨後,椅子前傾,像是有人站了起來一般。

——

這章四千字奧,木有偷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