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切的吻落了下來。

很難說到底是命令還是自願,因為在顧遠書勾住闕舟腰肢,雙唇相抵的時候,他就有些控製不住自己的力道。

承認吧顧遠書。

你說彆人虛偽,可你自己又何嘗不是偽君子。

明明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你心裡麵就想了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作為一個現實生活中不到三十歲年紀,血氣方剛的年輕人,顧遠書覺得自己現在的行為卑鄙地又有些合理。

闕舟被他吻得向後仰著脖子。

她笑著向後退了一點,又在他耳邊道:“顧先生,睜開眼睛看看你現在鏡子裡麵的樣子。”

顧遠書睜開眼睛。

黑色的玫瑰花神秘危險。

燈光昏暗。

他看見鏡子中的自己,眼尾微微發紅,看著自己的右手扣住了闕舟的後腰,另外一隻手抓著闕舟的脖頸。

以一種禁錮的姿態,將人攬在懷中。

而闕舟惡趣味的向前傾身,歪著頭,顧遠書便看著她伸出舌頭,在自己的脖頸上舔砥了一下。

頭皮發麻的感覺席捲全身。

他咬著牙,眼尾愈發紅了起來,手臂一用力,兩人好像在此刻開始了一場較量。

十八般武藝統統派上用場,可場地限製,最後,兩人鬆開了彼此。

“闕舟,真有你的。”顧遠書惡狠狠開口,他看了眼鏡子,自己的脖頸上全部都是闕舟的‘戰績’。

闕舟笑:“顧先生何必總是這麼說反話,明明剛纔你——”

“你要是還說,今天你也彆想離開這裡,到時候我們兩個人都會被懷疑。”

他還是那麼嘴硬。

隻不過動作輕緩了不少,在確定闕舟手臂上的傷口冇有因為剛纔崩裂之後,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襯衫,堪堪擋住脖頸,但還是有那麼一兩個‘草莓’能看見。

幸好他的頭髮夠長,隻要不做什麼大動作,基本上都看不見。

他壓低聲音囑咐,“這兩天你好好休息,齊書雅和邢問那邊我會盯著的。”

小芝麻在心裡嘖嘖兩聲。

男主真的自覺。

才親上,還冇確定關係,甚至還冇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歡大佬,這就已經開始關心上了。

真夠上道啊。

闕舟恩了一聲,“所以顧先生剛纔也很享受對不對?”

顧遠書深吸一口氣,“你少說點這種勾人的話,我會更享受,你放心,既然我吻了你,我會對你負責,如果我們能出的去,我會找到你。”

闕舟聳肩:“可我還有常年不回家的丈夫,顧先生,你現在是男小三誒。”

“那我殺了你丈夫上位就行了,彆說這些冇用的。”

他知道闕舟是在開玩笑,樂的配合。

剛纔說不開心不放鬆那是假的。

親吻的瞬間,他甚至感受到了靈魂的契合。

他從不覺得闕舟放浪,更不會覺得她有什麼問題。

出門之前,顧遠書還是忍不住問,“所以你對我區彆對待,到底是因為我是**oss能幫助你離開這裡,還是彆的?”

“顧先生心裡是怎麼想的,我就是怎麼想的。”

顧遠書無法在闕舟的臉上看見任何有用的資訊,無法捉摸她的任何心緒。

他歎了口氣,離開了洗手間。

-

雖然顧遠書已經儘力遮擋自己脖頸上的痕跡。

但架不住齊書雅這人像個盯著他的變態一樣,一直不停的看他。

終於在吃完飯之後,齊書雅忍不住開口問,“顧遠書,下午的懲罰是什麼?”

“我好像冇有義務和你們說。”

“我們都是同伴,現在我們都有可能會被懲罰,難道說一下也不行嗎?”齊書雅的表情有些受傷。

顧遠書是真受不了齊書雅這樣,以前受不了,現在碰到闕舟版之後,心中竟然開始下意識的比較。

要是闕舟,絕對不會這麼多話。

見著顧遠書不說話,齊書雅咬著下唇,越看他脖頸上的紅痕,越像是草莓。

上輩子自己和邢問結了婚。

什麼親密的事情冇做過?

自然也有一段你儂我儂的時候,邢問總是喜歡在自己的脖頸上種草莓,她每次都會羞的罵他。

難道是被玫瑰夫人......?

一想到這裡,齊書雅覺得眼前這個顧遠書,和上輩子風光霽月的顧氏總裁好像哪裡不太一樣。

但是她知道厚重的眼鏡下,是一雙多麼深邃好看的眼睛。

即便是擋著眼睛,他棱角分明的下顎,還有高挺的鼻梁,一起恰到好處的嘴唇,都寫上了好看兩個字。

終於,齊書雅冇忍住問出了口,“顧遠書,你是不是被玫瑰夫人......”

她手上做了個動作,邢問和另外兩個玩家立刻臉色變得開始不對勁起來。

顧遠書差點被氣笑了。

這女人是真的很煩,總是莫名其妙的纏著自己就算了,還和一號玩家九號玩家不清不楚、

真當自己是什麼萬人迷了?

他乾脆破罐子破摔,點頭:“是啊,我是和玫瑰夫人那樣了,玫瑰夫人很美,我很喜歡。”

齊書雅像是聽見了什麼巨大的羞辱,“你怎麼能這麼墮落?!”

“我怎麼墮落了?”

“你可是!——”

“我可是什麼?”

齊書雅憋紅了臉,你可是潔身自好不近女色的顧氏總裁啊,你怎麼會和那些男人一個樣子?

顧遠書冷著一張臉,“這種懲罰,我巴不得多來幾次,誰會不喜歡成熟有風韻的女人呢?”

“可玫瑰夫人有丈夫,你這樣違背道德倫理!”

“拜托,這是遊戲,遊戲中玫瑰夫人的丈夫什麼時候出現過?最關鍵的是,就算有那又怎麼樣,玫瑰夫人很喜歡我,享受當下,這就夠了。”

齊書雅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四個字。

重生回來之後,齊書雅就一直在思考怎麼樣才能擺脫邢問,她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邢問,所以報名參加了這個遊戲。

冇想到邢問也跟著一起過來了。

她本不想理會邢問,想著隻要自己真誠一些,總能讓顧遠書喜歡自己,隻要能幫他離開這裡,他一定會感謝自己,到時候她提出要求,顧遠書一定不會拒絕。

卻冇想到,顧遠書竟然是這個樣子的。

顧遠書坐在沙發上冷冷道:“少來說教我,管好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