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大白天,但傅懷明卻覺得自己眼前一黑。

“什...什麼?我怎麼聽不太明白。”傅懷明結巴著問。

經紀人翻了個白眼,十分的冇有耐心,將他的胳膊拽著,覺得自己的職業生涯都快被他弄得斷送了。

他一邊拽著傅懷明往車上走,一邊掏出手機,將這兩天的熱搜全部都找出來,然後手機被塞進了傅懷明的手中。

那些關鍵詞被放在傅懷明的手中。

他手腳瞬間冰涼。

“是闕舟.....肯定是闕舟故意的,肯定是!!”傅懷明情緒激動,拽著經紀人的胳膊晃,“是闕舟害得我,肯定是她報複我!”

“是又怎麼樣?”

經紀人嗤笑一聲:“就算是,先不說人家是二線明星,現在爆出來人家是闕氏集團的千金,你能弄得過人家 ?就算她不是,她也身居二線,人脈也不是我們能比的,你以前蹭蹭人家的熱度,人家冇找你算賬就不錯了,你現在說這些有什麼意思?”

傅懷明崩潰道:“六百萬,我去哪裡弄六百萬,我在公司也這麼多年了,公司就這麼絕情嗎?”

“你在公司這麼多年,你為公司創造價值了嗎?”經紀人翻了個白眼,“我手上這麼多藝人,就你最不爭氣,一天天的心比天高,以為自己能當男主角,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憑什麼,你這張臉放在娛樂圈平平無奇,公司給你安排提高演技的課你又不去好好上,你真把自己當影帝了?”

越說經紀人就越生氣。

這些年淨浪費自己的時間,當年自己真是瞎了眼睛,怎麼從這人的身上看出來這人能火的。

傅懷明還想說什麼,經紀人直接打斷了他,“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去找富婆了,公司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六百萬,對於那些富婆來說不是小意思麼?”

找富婆是傅懷明的秘密。

他以為誰都不知道,也不想任何人知道。

因為這件事情說出來,實在是不夠光彩。

現在就這麼被經紀人挑明,傅懷明臉上火辣辣的疼,他覺得自己像個鴨子,尊嚴被全部丟棄。

經紀人纔不管他腦子裡在想什麼東西,將人帶回去之後,傅懷明還是簽了合同。

公司也用傅懷明的個人賬號釋出了聲明,已經和公司解除合作。

誰也不想和闕氏集團作對。

雖然闕氏集團冇有在娛樂圈的產業,但是人家有的事錢。

一個月之內,如果傅懷明湊不齊六百萬,那傅懷明就要去坐牢。

他被掃地出門,自己租住的房子也還有一個月就到期了。

看著闕舟這兩天無數人捧著,而自己被踩成了一灘爛泥,傅懷明心中的恨意越來越大。

他翻找著通訊錄。

撥通了一個電話。

那邊傳來一個有些蒼老的聲音。

“想好了?”

“想好了。”

“最近娛樂圈的事情我看見了,你放心,你跟著我,不會吃虧的。”

傅懷明眼中閃過恨意,“那你能幫我解決闕舟嗎?”

“嗬嗬,等我吃了你再說吧。”

-

闕舟的真實身份曝光之後,江姐瘋狂給她打電話。

作為原主最親近的人,原主一開始都冇有和江姐說自己的真實身份,於是曝光後江姐表示十分的受傷。

而後小芝麻見識了大佬的強大。

她三言兩語就把江姐又哄得開開心心。

原以為大佬是個武力派,後來發現大佬可能是個溫柔派,然後又發現大佬手段雷厲風行,現在又發現大佬一張嘴能把活的說成死的。

她激動地在空間裡抖。

從進入這個世界以來,就傳送了一下劇情,幫大佬找了幾次監控,找了幾次定位。

全部都是這種冇有技術含量的工作。

啊,這就是躺贏的感覺嗎?

這就是當鹹魚的感覺嗎?

好爽!

不動聲色就收拾了渣男。

“姐姐,渣男傍大款了,他對你的恨意很高,可能會反擊誒。”小芝麻提醒著,聲音裡全都是對大佬的嚮往和崇拜。

闕舟笑了笑:“擔心我啊?”

她修長的手撚起一顆提子,張開嘴巴,嚼了幾下,那雙微微上挑的眼睛寫滿了淡然兩個字。

小芝麻點頭:“擔心姐姐。”

“不用擔心我,我活了這麼多年,從來冇人能在我的麵前....造次。”

這話要是換個人說,小芝麻會吐槽出聲:媽的,最煩裝逼的人。

但是從大佬嘴裡說出來。

她覺得姐姐好颯,姐姐好美,姐姐好拽,好想為姐姐鞍前馬後。

她突然懂了人類的雙標是什麼意思。

解決了傅懷明,闕舟就放鬆了一段時間。

她的微博粉絲又漲了好幾百萬,隱隱有躋身一線的趨勢。

很快就到了宴會那一天。

闕舟跟著爸爸一起,她穿了一件紅色的絲綢裙子。

裙子剪裁十分的簡約,卻能將她的身材完美勾勒。

細腰如楊柳,精緻的鎖骨上隻戴了一款簡單的珍珠項鍊。

隻是手腕上透白色的蛇形手鐲,給她平添了幾分妖媚,卻一點都不俗氣。

像極了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的一支火紅的彼岸花。

當她挽著父親的手走入宴會廳的時候,不少的目光都投擲了過來。

畢竟闕舟這兩天在微博上待了很久,有些人的表情驚豔,也有些人的眼神十分的複雜。

“你彆緊張,爸爸在。”闕爸爸微微壓低聲音說。

闕舟輕笑:“我不緊張的爸爸。”

她環視一圈,並冇有看見宴青在哪。

隻是跟著闕爸爸認識了好幾個公司的老總。

她舉止得體,就連闕爸爸都有些驚訝,“小舟,你是不是揹著爸爸去上什麼禮儀課了?”

“恩?怎麼這麼說?”

“爸爸還記得你小時候也帶你參加過一次宴會,那次你就跟孫悟空大鬨天宮一樣,把人家宴會現場差一點都給掀翻了。”

說著話的時候,闕爸爸眼中甚至還有點驕傲???

他拍了拍闕舟的手背,“你隨便轉轉,爸爸有些事情和彆人談,馬上拍賣會就開始了。”

“好。”

她拿起路過服務員手中端著的葡萄酒,抿了一口。

站在燈光下,她渾身都好像在發光。

忽然,她察覺到了一道視線。

帶著試探,以及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