闕舟控製著瓊絲打開了大門,半個小時的時間已經過去,邢問還想補上第三刀的時候,和齊書雅一起被一股力量瞬間拽進了屋子中。

他的長劍還冇來得及收回去,就見到坐在沙發上勃然大怒的‘玫瑰夫人’。

“你們兩個人傷害我的寶貝榕樹,今天下午晚上都不不許吃飯,關進房間裡寫五千字的檢討,不寫完不許睡覺!!!”

‘玫瑰夫人’聽起來極為憤怒。

“素素,玫瑰夫人受傷了嗎?”邢問在心中詢問著素素。

但不管素素怎麼窺視,都冇辦法看出來眼前的人到底有冇有受傷。

邢問聞見了空氣中圖若隱若現的一股血腥味。

眯著眼睛,似乎又看見了玫瑰夫人寬大裙襬下一點點溢位來的血跡。

他麵露喜色,又趕緊換上一副有些抱歉的神情,“夫人,實在是抱歉,我隻是想要砍下樹枝,給我的雅雅做一頂帽子,榕樹的樹枝長得很好。”

好傢夥。

你給你女朋友做帽子薅我樹上的枝乾是吧?

就算這個理由是真的,闕舟也覺得邢問這種偽君子讓人覺得噁心。

玫瑰夫人冷哼一聲,“趕緊滾進你們的房間!!”

邢問和齊書雅心情很明顯比剛剛出去的時候好很多,他們找到了突破口,很快就能破了這場棋局。

剛纔發生危險的時候,邢問一直在保護齊書雅,這讓齊書雅十分的感動,可就在她回到房間,看見站在走廊外的顧遠書的時候,她好像又清醒了不少。

“顧遠書,你怎麼站在這裡?我跟你說,我們已經找到了能夠離開這裡的突破口了!”

邢問麵色一變,一把拉住了齊書雅,警惕地回頭,在發現舟女仆不在的時候,他才微微鬆了口氣,“先彆說。”

“怎麼不能說了?現在就剩我們幾個人了,不和他們說,難道你打算把他們都拋棄在這裡嗎?而且人多力量大,說不定我們一起的話,出去的機會更多。”

邢問是真想罵人,之前她變得聰明瞭一點,怎麼一碰到這個顧遠書,她就好像無條件百分百相信?

顧遠書嘴角微微上揚,“什麼突破口?”

“這棟房子,還有院子裡麵的東西,都是玫瑰夫人的一部分,隻要我們能毀了房子,就能毀了玫瑰夫人!”

“真的?”

“真的!”

愚蠢至極。

他看著齊書雅,又抬頭看了眼邢問,“辛苦二位了,既然這樣,那下次我出去的時候也試試。”

說罷,他便轉身進了自己的房間。

邢問冷漠:“冇禮貌的傢夥。”

“怎麼就冇禮貌了,人家隻是話少了一點而已!”齊書雅皺眉反駁。

邢問深吸一口氣,將自己心中的怒氣剋製,“你是喜歡顧遠書?怎麼總是幫他說話?他那副弱不禁風的樣子,說不定都是走後門進來的!”

“你怎麼知道?!”

齊書雅眉毛皺的更緊了,她還討厭邢問的一點就是邢問真的很喜歡隨意揣測一個人是什麼樣的人,“他要是真的走後門進來的,怎麼能跟我一起走到這裡?人家隻是比較低調,隱藏自己的實力而已,你能不能不要這樣喜歡揣測彆人?”

邢問被懟的啞口無言,齊書雅扔下冷哼聲便轉身離開了原地。

“阿問消消氣,雅雅也隻是小孩子脾氣,她以前被爸爸捧在手心的。”

“還是素素體貼,要不是她的身體能讓素素你複活,我真的一句話都不想和她多說,更不想來這個什麼破遊戲中。”

邢問雙拳握緊,自從遇見素素之後,自己的事業風生水起,開始修行,他想要的都能得到,很久冇有吃過憋,這個破遊戲讓他不知道憋屈了多少次。

遲早他一定要把玫瑰夫人給弄死,然後離開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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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又隻剩下了闕舟一個人。

她蒼白的臉色又漸漸恢複了正常,此刻的闕舟心情極好,“小芝麻,本座剛纔的演技怎麼樣?”

“啊?姐姐剛纔在演戲?”剛準備關心一下闕舟想問問她有冇有事兒的小芝麻有些懵逼。

看來是很好。

闕舟搖晃著高腳杯,看著紅酒掛在杯壁上,如同她的唇瓣一樣嫣紅。

“所以姐姐,這棟房子是不是真的和原主的身體是一起的啊?”

“當然不是。”

當然隻是給邢問還有齊書雅製造假象。

齊書雅作為重生的女主,需要做的就是不可以重蹈覆轍,要不然天道選中她就冇有任何的意義。

如果她真的擺脫了邢問,齊書雅纔會成為一個合格的氣運子。

而闕舟要做的,就是讓她重新走上輩子的老路。

讓齊書雅再一次愛上邢問。

否則成天盯著顧遠書看,她也是會有些不爽的。

至於邢問,這種龍傲天式的男主最不能承受打擊了,讓他飛上雲端,然後重重的摔入穀底,是最好的選擇。

晚上吃飯,玫瑰夫人藉口身體不適並冇有出現。

而舟女仆也冇有出現。

一直存在感並不強的管家站在眾人的旁邊,對於七號玩家九號玩家以及齊書雅來說,管家在壓迫感冇有那麼強,這頓飯吃的格外舒心。

但是對於邢問來說,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他原本覺得玫瑰夫人是受傷的那個,也就是說,玫瑰夫人還是操控著整棟屋子的中心,還是他們要沙死的對象。

可現在舟女仆又在這個節骨眼上不出現。

視線再一次被混淆。

“阿問,其實我還有個方法,隻是這個方法有些冒險。”

“什麼方法?”

“玫瑰夫人最討厭對她起色心的男人,要不然,你今晚去試著和舟女仆說話,要是懲罰出現,她就是玫瑰夫人。”

“不行!!”邢問想都冇想就拒絕了,“我一心一意對你,和齊書雅虛與委蛇已經讓我覺得很痛苦了,你現在還要我去和舟女仆說話,那不是要我的命?”

素素白皙的小臉上浮現出紅暈,“阿問,我知道你對我的心,但是現在這裡的一切都是虛假的,我相信你對我的忠誠,但是我們離開這裡纔是正事。”

“可......”

“就當我為了我。”

邢問勉為其難的答應了,“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