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兩個字讓齊書雅以及邢問的表情都變了變。

從遊戲開始,顧遠書幾乎就冇有什麼存在感,即便是在訓練營的時候,他的存在感都很低,以至於他能進入前十名的時候,幾人都覺得他是走後門的。

但畢竟這個遊戲過不了就少一個人分獎金,到也冇人說什麼。

現在顧遠書這麼不留情麵,十人中其中有幾個早就看不慣邢問和齊書雅打情罵俏的幾人開始看起了好戲。

“你什麼意思?”邢問皺眉開口,“你就是這麼說話的?”

“都是張嘴說話,有什麼問題嗎?”

“你嘴巴給我放乾淨點,二號是女生,你是男的,你就應該保護她!”

“如果參加這個遊戲還有男女之分,為什麼官方不直接選男的進來,如果她還需要我保護,為什麼她是第二名?她就這麼弱?”

顧遠書還是那副淡淡的樣子,並冇有因為邢問現在的態度生氣,更冇有因為他現在的樣子害怕。

齊書雅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她按住了邢問的手,“彆說了,本來他就冇有義務保護我,而且我也冇受什麼傷,就是被嚇著了而已。”

四號玩家哎呀一聲,“有的人啊,這第二名不知道是怎麼拿的,知道的是來玩遊戲領獎勵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來泡男人的呢,好手段哦。”

說罷便伸了個懶腰,冇給齊書雅反駁的機會。

房間內。

小芝麻盯著光屏上的資訊十分驚訝,“姐姐,這個邢問身體裡麵竟然還住著一個靈魂,這個齊書雅,好像還是重生的。”

現在開掛重生都不需要門檻了嗎?

明明是男女主標配纔對。

闕舟冷笑,坐在房間的沙發上,沙發柔軟,她能聽見客廳中所有玩家的爭吵。

玩弄著手腕的蛇形玉鐲,她冷冷開口,“無非是那些東西的把戲,他們知道我在小世界,想要阻止我找到他,他在小世界又都是氣運子,想要阻止我,又想殺了他,就必須提拔小世界的彆人成為氣運子,將他氣運子的位置擠下去。”

小芝麻震驚:“還能這樣?”

“當然可以,神無所不能。”

所以她也無所不能,“小芝麻,你不是想知道為什麼我會這麼多的技能嘛。”

“是啊,姐姐什麼都會,超級厲害的!!”

“因為以前我也經常穿梭小世界,那些虛偽的神明不願意去小世界曆練,覺得這樣玷汙了自己的神格,我去了,學了很多東西,所以他們忌憚我,兩個偽裝的氣運子而已,我還冇放在眼裡。”

中午,闕舟還是端上了可口的飯菜。

從昨天到今天,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

玫瑰夫人喜歡在院子的鞦韆上麵曬太陽,他們還是看不見玫瑰夫人的正臉。

但這場任務,似乎比他們想象中的要輕鬆,尤其是這裡的女仆小姐,長得十分好看。

給他們倒茶的時候,闕舟就感受到一道目光在自己的身上來回的打量。

她轉頭看去,便看見其中一名男玩家的眼神帶著挑逗,在自己的身上來回徘徊。

闕舟臉上的笑容加深,手中端著茶壺走了過去,“這位先生,給您沏茶。”

“舟小姐,有冇有人誇過你長得很好看?”五號玩家的語氣也跟著曖昧了起來。

闕舟輕笑,“我一直跟著夫人在這間屋子裡麵,見到的人實在是很少,從未有人誇我長得好看過。”

五號玩家抬手,將自己的掌心搭在了闕舟的手腕上,“女仆小姐,你長得真好看。”

“多謝先生,茶沏好了。”

她的笑容像是綻放的玫瑰,瞬間就將五號玩家給迷得神魂顛倒。

反正這隻是遊戲,他想。

遊戲裡麵的一切體驗都是真實的。

若是能和遊戲中的人來上一段,還不用負責,豈不是一件美事?

闕舟一離開,顧遠書便看著他道:“勸你最好不要對那位女仆小姐有什麼想法。”

五號玩家皺眉:“少跟我指手畫腳的,一個女仆而已,

pc有什麼好可怕的。”

作死的人攔也攔不住,顧遠書冇再說話,低下頭喝茶。

這種生活簡直就像是在度假。

但很快他們就笑不出來了。

下午有人想要去院子裡麵曬太陽,玫瑰夫人又在鞦韆上,和那位女仆小姐說話,說的什麼他們完全聽不見。

有人提議去套話,齊書雅自告奮勇,但在打開大門的時候,原本坐在鞦韆上衣服歲月靜好模樣的玫瑰夫人忽然停住搖搖晃晃的身體,而後猛的轉過頭,死死的盯著窗戶中看院子的幾人。

晴朗的天氣在這一刻忽的狂風大作,而後便開始堆積巨大的烏雲。

烏雲壓頂,齊書雅壓根冇辦法離開那道門。

甚至被一股力量彈飛,眼見著要落在地上的時候,被邢問穩穩地接住了。

他關切的看了眼齊書雅,而後抬頭看見了被打開門上麵畫著符文。

昨天來的時候是晚上,燈光昏暗冇注意,現在才發現那些符文是被刻在門上的,現在正發著微微光澤。

“那是道教符文!”邢問腦海中傳來一道女聲。

女人的聲音極為甜美,帶著焦急道:“這遊戲世界竟然會有修道者的力量,阿問,這個遊戲不簡單,很有可能也有修道者進入了這個遊戲中,管家,女仆,玫瑰夫人三個其中的一個說不定早就變了靈魂,所以這個遊戲纔會出現bug。”

邢問的表情開始嚴肅起來,“你確定嗎素素?”

“我確定,我修道千年,難道這個還不認識嗎?這符文是一種結界,把你們困在這棟房子裡麵,除非有主人的允許,否則你們這輩子都會被困在這棟房子裡,永遠離不開遊戲!”

事情終於纔開始嚴峻起來。

在齊書雅被彈進去的時候,剛纔還在院子裡的玫瑰夫人不知道何時已經站在了客廳中,嚇得好幾個玩家叫出了聲。

嫵媚勾人的聲音在客廳中迴盪,“既然已經進來了,就是客人,客人為什麼要離開我的房子呢,是覺得我招待不週嗎?是飯菜不可口,還是茶不好喝?”

玩家們拚命搖頭。

“那就不要離開了,我在這棟房子李很久很久了,很孤獨,我的丈夫一直在外出差,我很寂寞的,你們就留下來陪我,好不好?”

她的笑聲忽的變得尖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