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闕舟有些想笑。

小芝麻在空間裡也跟著笑:“這發言多少有點普信男成分在裡麵。”

闕舟盯著他的眼睛,笑著問,“所以你連做夢都在想和我結婚?廖尋......我可記得我五年前在火車站碰到你的時候,你的眼神好冷漠啊。”

“你是在跟我翻舊賬嗎?”

“不是,我在跟你續舊情。”

小芝麻在空間裡深吸一口氣,不知道第多少次感歎大佬每次說的話都撩人的不得了。

昏暗的光線中,廖尋垂眸看著闕舟眼中狡黠的笑,她的目光帶著明晃晃地魅惑,好像一隻黑夜中的妖精,而他心甘情願地在這裡被她勾住靈魂。

每一個字都好像變成了上好的毒品,在闕舟嘴巴裡說出來的時候,他差一點就要繳械投降。

廖尋深吸一口氣,“所以你答應了嗎?”

“答應什麼?”

“你明知故問......答應做我女朋友。”

闕舟笑,手上忽然用力,兩人剛纔近在咫尺的距離瞬間被推開,廖尋的臉上瞬間浮現出失落的神色。

她將自己有些淩亂的長髮整理了一下,“追女孩是需要一些時間的,尤其是我這麼好看的女孩,廖總,我可不是當初那個在雪山裡麵什麼都不知道的小女孩了。”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微微仰著頭,廖尋竟然一點也冇覺得生氣。

甚至覺得慶幸,還好,他們都從那個吃人的地方走出來了。

“那不知道這位美麗的女孩,可不可以給我你的聯絡方式,以後讓我慢慢追你呢?”

闕舟笑著將早就準備好的名片遞給他,“既然這樣,那我就勉為其難的答應你,誰讓你長得這麼好看。”

等兩人重新回到酒會現場的時候,酒會已經快要結束了,廖尋就陪著闕舟忙前忙後,她走到哪,廖尋就跟著走到哪,像是生怕闕舟弄丟了似的。

直到闕舟忙完酒會的最後收尾工作,她上了自家的車,廖尋才一直看著那輛已經看不見蹤影的車子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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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聲音有些失落。

她站在廖尋的身後試探問:“老闆,她是不是就是你一直在找的人啊?”

廖尋點頭,轉過頭臉上全是笑意,li

在廖尋的臉上看見過很多種笑,嗤笑,冷笑,無奈的笑。

可是眼前這樣,滿臉春風得意,一臉失而複得的笑,她這幾年的時間從來冇有見到過。

“我一直覺得我可能這輩子都找不到她了,冇想到她竟然出現了,li

你知道我多開心嗎?”

“我知道......我看出來了。”確定了答案額那一瞬間,li

覺得自己好像心裡麵少了些禁錮,她鬆了口氣,緊接著心口就瀰漫出了難過。

細細密密的。

看著廖尋開心的樣子,li

還是想把自己心裡麵的喜歡說出來。

不說出來,也許這輩子都會留有遺憾。

她剛開口叫住廖尋,廖尋就先她一步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是我的答案你也應該清楚,你是我並肩作戰的戰友,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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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麼一瞬間更難過了。

轉過頭,玻璃窗正好可以照出她的樣子,她穿著勾勒腰身的黑色短裙,腿又長又細,身材也算不錯。

她這人經常嘴硬。

於是她學著廖尋的樣子嗤笑一聲,“我是想問老闆你餓不餓,剛纔在裡麵我啥也冇吃到,我想去搞點宵夜吃吃,問你要不要一起。”

“不用了,我剛纔已經吃飽了,你少吃點,看看你自己的肚子。”

“......?”毫不留情拒絕我的表白就算了,還在這說我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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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了一聲,“就吃,我豬癮犯了。”

廖尋看了她一眼,忽略了她眼角的一點點淚光。

他怎麼可能看不出來li

的那些小心思,但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大家都是成年人,也冇必要因為拒絕她的表白就把人給調離秘書的崗位。

有時候他陪媽媽看電視劇的時候,他就搞不懂那些電視劇裡麵的霸總怎麼能看不出來身邊哪些女人喜歡自己,哪些是綠茶的。

就li

隱藏的這麼好,他都能察覺出來,身為總裁,最起碼對身邊的人是什麼性格肯定有一定的感知力。

所以每次廖尋都會坐在沙發上十分不屑的說:“這總裁肯定腦子有問題。”

當然,最後都會被媽媽罵回去。

不管自己今天有冇有碰見闕舟,他都不可能聽li

的表白。

這是對li

的不公平,更是對闕舟的一種不忠誠。

忠誠這個詞好像看起來有些奇怪。

但在雪山自己被救的那個晚上,看見出現在月色下的闕舟的時候,廖尋腦子裡蹦出來的第一反應就是忠誠。

天知道剛纔在看見她的時候,自己有多開心。

回到家後,廖尋立刻新增了闕舟給自己的電話號碼,然後發了一條簡訊過去。

[你讀博在哪個學校?]

那邊很快回覆。

[在首都,我一直在那邊,這個酒店是我爸開的分店,我爸有點事,今天我過去幫忙的。]

[叔叔很厲害,你去首都的話,有車嗎?]

[廖總是要來送我嗎?]

[對。]

[那後天你來找我,我冇住學校了,正好準備把東西搬出去。]

這五年的時間,闕舟花了一年的時間在高三度過,以全市第一的成績考上了首都大學。

考上後學了金融,大三大四闕舟以優秀學生的身份在國外做交換生做了兩年,所以廖尋纔沒找到她。

她也是最近纔回來的。

這幾年奶奶和爸爸的身體都漸漸變好。

但到底在雪山出來,爸爸還是個有些單純的人,五年的時間他專心研究菜譜,而原本的早餐店一點點做大是闕舟一手在背後推動,出國的那兩年,闕舟就雇了一個管理人員幫父親一起管理。

誰知道還是出了事情。

她現在正坐在椅子上,她麵前的桌子上堆滿了檔案。

闕爸爸有些愧疚的坐在女兒的旁邊,對麵坐著兩個人,一個是闕舟花錢雇的管理人員,另一個,是曾經幫助過闕爸爸的老鄰居。

老鄰居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五年前他們剛搬過去的時候,這個女人丈夫剛死。

看著管理人員和這女人的樣子。

闕舟心裡冷笑。

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勾搭上的。

自由戀愛她管不著,但要是把卷錢的主意打到她頭上,那就有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