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飯男叫傅懷明。

長相在普通人中算得上是大帥哥,但是在帥哥美女如雲的電影學院,四個字形容——平平無奇。

但原主就是腦子昏了頭一樣,在圖書館看見傅懷明後一見鐘情,隨即展開了極為猛烈的攻勢。

傅懷明比原主大一屆。

都是表演係。

原主性格熱烈,長得又漂亮,是那種即便是在美女如雲的表演係,仍然一眼就能看見的漂亮,原主從小就學習各種技能。

彈鋼琴小提琴,古箏琵琶,芭蕾爵士,她基本上全都會。

家裡人寵著,這些也都是原主自願學的,她身上帶著一股子明媚的自信,讓她足夠在人群中脫穎而出。

但她表白的時候,傅懷明拒絕了她。

那是原主第一次被拒絕。

她以為是自己不夠好。

其實是傅懷明的虛榮心在作祟。

他早就知道了原主家庭條件好,成績好又長得漂亮,被這種大美女追,誰不開心。

所以他表麵上拒絕,其實給原主留有空間,轉頭對自己的室友說,原主像個舔狗。

怎麼說呢,這種兩麵三刀的人,闕舟倒是也見過不少。

可惜原主是個天真的孩子,一頭就栽進了傅懷明給她編製的陷阱中,她追了傅懷明整整兩年的時間,為此錯過了很多的試鏡機會。

整個電影學院都知道原主喜歡傅懷明,最後在傅懷明快畢業的時候,他答應了原主。

原主高興地當場送了他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花,轉頭就被傅懷明說浪費錢。

如此高調的行為讓不少人說傅懷明吃軟飯。

雖然事實如此,但傅懷明不覺得自己在吃軟飯,所以每次聽到這種言論的時候,他都會把無名火發在原主的身上。

原主形象很好,大三的時候就陸續接到了不少的網劇女二的角色。

她一邊要鑽研學業,一邊要鑽研角色,還要應付傅懷明經常莫名其妙的生氣。

她精疲力儘,心力憔悴。

於是提出了分手,和傅懷明分開了五年的時間。

這五年的時間,原主的事業突飛猛進,她一旦歇下來就會想起傅懷明,所以她一直不停高強度的工作,被業內稱為勞模,大年三十都是回家吃了飯連夜又趕飛機去彆的城市參加活動。

偏生原主的家裡人都很優秀都很忙,也冇多問原主的事情,看她事業如日中天就冇有過多插手。

原主接的大多都是言情劇,就在經紀人想給她轉型,往一線女星的方向衝,衝著拿獎去的時候。

她再一次,碰見了傅懷明。

這次,是在一場酒局上。

傅懷明穿著白襯衫,一如五年前那樣清爽乾淨,他皺著眉,躲開了一個女投資人的酒,被那女投資人甩了一巴掌。

原主的戀愛腦再一次衝上了腦子。

她製止了女投資人的行為,帶走了傅懷明。

一旦錯誤開始,就很難停止。

她和傅懷明糾纏了一個晚上,然後重新在一起了。

說是重新在一起,其實就是重新被傅懷明吃軟飯,她給傅懷明找資源,帶他去各種酒局,原主不怎麼愛喝酒的人,會一直幫他喝酒。

然後因為他,又錯過了正劇試鏡的機會。

被經紀人大罵了一通。

傅懷明在原主力捧之下,逐漸紅了起來。

他對外宣稱單身,轉頭哄著原主說這都是工作。

在事業如日中天的時候,又被狗仔拍到在夜店廝混,傅懷明哭著找原主幫忙,她再一次心軟了。

但渣男永遠是渣男,他屢教不改,不過一個月的時間,被抓到找小姐,進了局子。

原主第一次動用了家裡的關係,將他撈了出來,提出了分手。

可傅懷明卻說,拍了兩人的親密視頻,如果要分手,他要一個億。

原主哪裡有一個億,這麼多年在娛樂圈,她是出了名的片酬低,加上經常做慈善,身上壓根冇那麼多錢。

她不明白,自己為傅懷明付出了那麼多,為什麼要這樣對她。

自我否定和傅懷明長期的打壓導反覆折磨著她,讓她生不如死。

最後,吃了一把藥,永遠停在了二十八歲。

可笑的是,傅懷明在原主死後突然發現自己深愛著原主,在記者采訪的時候承認了他們的戀情。

他每天都懷念和原主在一起的日子,公司利用這一點又給他搞了個深情人設,演了幾部苦情戲,竟然大火了起來。

而傅懷明,一邊輾轉名利場,又每週都去原主的墓地上懷念她。

可以說是噁心他媽給噁心開門,噁心到家了。

“姐姐,劇情到這裡就接收完畢啦,原主的願望很簡單,第一:不要重蹈覆轍和傅懷明在一起,希望看見他身敗名裂。畢竟原主死和他有很大的關係~第二:多和家裡人在一起,因為原主死後,她爸爸媽媽都因為悲傷過度生病了,原主很愧疚。第三:不要辜負自己的經紀人,因為經紀人對她很好很好,她希望可以把所有的獎都拿一遍,讓經紀人實現她成為國內第一經紀人的夢想。”

闕舟坐在沙發上,神情慵懶,微微向後靠,輕輕恩了一聲。

現在的劇情正好發展到在酒會上碰見了傅懷明,經紀人把她拉到了休息室,讓她不要戀愛腦。

很可惜,原主並冇有聽進去。

她抬手伸了個懶腰,漂亮纖細的腰肢隨著胳膊被抬起露出一小節。

手腕上多了個蛇形的玉鐲,漂亮中帶著迷人的危險。

她站起身,拉開休息室的門,經紀人就在門口等著她。

“江姐。”闕舟叫她。

經紀人姓江,名江美珍,比她大八歲,原主總說她的性格很像她姐姐,所以便叫她江姐。

瞧著闕舟出來了,江美珍歎了口氣,“你想通了冇?”

闕舟點頭:“想通了。”

“那你說說,等會要怎麼做,不說今天你就給我回去。”

“傅懷明早就是過去式了,江姐,我不會拎不清的,他以前那麼對我,我又何必舔著臉上去。”

江姐眼神中帶著懷疑:“你真這麼想?”

闕舟笑著挽住了她的胳膊,那眼中流露出來的嫵媚竟然讓她恍惚了一瞬。

“你能這麼想最好了,明天的試鏡你絕對不能因為一個男人就錯過,知道嗎?”

“知道了~”闕舟尾音拖拽,江姐聽得渾身酥麻。

奇了怪了,今天這闕舟怎麼這麼勾人,她一個女的光聽聲音都腿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