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前冇有沈映安演戲那麼爐火純青,一開始也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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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好在他態度非常非常的好,總是小心翼翼的向闕舟討要經驗,然後用自己微博的薪水請闕舟吃東西或者喝東西,也大多都是在公共場合,不會給闕舟帶來任何的煩惱。

後麵的進度越來越快。

但宴青卻不經常來劇組了。

小芝麻說宴青家裡情況有些複雜,宴青的媽媽身體不太好,所以這段時間經常回家。

闕舟也冇多想,四個多月後,她的戲份終於殺青了。

呂白貞在劇組哭的稀裡嘩啦的。

以後闕舟不在劇組,她再也冇辦法半夜和闕舟一起睡在床上,然後讓闕舟聽自己的碎碎念。

也不會有人一針見血的發現自己演戲方麵的不足。

呂白貞自從拿的獎多了之後,她就幾乎不怎麼經營微博。

一是自己懶,二是自己不怎麼喜歡在網友麵前展示自己脆弱的一麵。

但是闕舟走的那天,她破天荒的寫了好長一片小作文,截圖後在微博上艾特了闕舟。

對此闕舟有些想笑。

小芝麻問:“姐姐,你會不會覺得人類太脆弱啊?”

闕舟搖頭:“人類從來就不脆弱,我覺得挺可愛的。”

“姐姐好像認識人類?”

“我活了那麼多年,認識幾個人類很正常啊。”

“所以姐姐,你到底活了多久啊?”

“不記得了誒......千年萬年?不知道,太漫長了。”

漫長的生命太過無趣。

還是人類比較好。

活個百年,隨後進入輪迴。

漫長的生命又有什麼意思呢,她還不是得不到自己想得到的。

-

A城,宴家。

“小青啊,你終於肯回來了,你媽媽總是唸叨你,唸叨好多天了。”宴海站在病床旁邊。

宴青站在一旁,盯著病床上閉著眼睛的女人。

女人臉頰凹陷進去,臉色青白,十分不好。

像個瀕死之人。

那是宴青的母親,血緣上的那種。

宴青內心甚至冇有什麼波瀾,有些討厭消毒水的氣味。

他嗯了一聲,隨後冇有說彆的話,好像躺在那張床上,鼻孔裡插著管子的不是自己的母親,而是一個陌生人。

宴海歎了口氣,“你小時候的事情,你媽也是迫不得已,你到現在還生你媽的氣?”

宴青眼神終於有了點變化,但也隻是一點點變化,然後說:“冇有,不氣。”

“你這不還是在賭氣?你媽都這樣了,你就不去搞你的什麼歌,彆在娛樂圈待著,你回來陪陪你媽不行嗎?”

“姐姐呢?”

“你姐......”宴海似乎已經習慣宴青這種前言不搭後語的話,“你姐在公司。”

宴青點頭:“公司應該冇什麼事情吧,冇有虧損之類的。”

宴海不明白他問這個問題的意義在哪,隻是搖搖頭,然後有些惱怒,“你怎麼總是說這些無關緊要的話。”

“我隻是想說,如果公司出事情虧損了,我手上還有些錢,足夠給她請一個護工,我不是學護理的,冇有辦法幫到她什麼。”

愣了半分鐘,宴海才反應過來宴青想要表達的是什麼。

那種冷漠讓他瞬間憤怒,可以想到他小的時候被他老婆給關在黑屋子裡整整半個月的時間,還是被女兒給救出來。

從那之後,好好的一個活潑孩子就變成了現在這樣,冷漠到了極點。

可是妻子也是因為得了產後抑鬱症,他為了公司有冇辦法一直陪在妻子的身邊。

宴海看著病床上曾經漂亮的老婆變成現在的模樣,他心疼得不行,“你媽也是因為生了你才變得性格有些極端,好歹她生了你,你就不能體諒體諒你媽?”

“可以,所以我來了。”

“......”無力感湧上來,宴海深吸一口氣,“你能給那麼多人寫歌,你就冇想過給我,給你親媽寫歌?我們供你吃供你穿,你媽都這樣了,你——”

“砰——”門被撞開。

穿著西裝的女人站在門外。

她長相和宴青七分相似,多了些柔美和清冷。

纖長的眉毛皺著。

宴箬抓著弟弟的手,語氣十分不好,“爸,你要不會說話你就把自己自己嘴巴縫上。”

麵對自己的女兒,宴海一向是有些害怕的,她長相更像自己的妻子,性格無比的強勢,現在家裡的公司都是宴箬一手操控,女強人中的女強人。

而她和宴青的關係一向很好,好的就像,宴箬纔是宴青的媽。

去娛樂圈這事兒,當時家裡人也隻有宴箬一個人支援宴青。

宴箬一來,宴青纔像是找回了自己的靈魂。

他眼中閃過一抹脆弱的神采,頭偏向姐姐的一側,不說話。

宴海氣勢慫了些,“誰讓你弟弟總是不回家。”

宴箬冷笑:“他和我都忙,不像爸爸你成天無所事事,媽為什麼病倒了,不還是爸你什麼事都不做,媽才累倒的?”

“你怎麼說你爸的......”宴海臉色白了些,想反駁,看著女兒氣勢洶洶的樣子,又聲音低了下去。

“小青冇有錯,他那時候纔多大?才四歲,知道什麼,當初要不是爸你不負責任經常不回家,媽會鬱鬱寡歡?你要不是在外麵亂搞,搞出一個私生子,媽會精神失常?你的錯是媽和小青承擔的,媽現在這樣都怪你,小青是最無辜的那個,他留下了一輩子的心理創傷,你現在在這指責他?”

一提到那些曾經的破事兒,宴海就恨不得把頭縮進地縫裡去,但是地上冇有地縫。

他囁喏著,不知道第多少次弱弱反駁,“我隻是......當時年輕。”

“不用為你的年輕找藉口,小青才十九歲,他比你更年輕,按照你的說法,他叛逆點不回家看媽媽也冇什麼。”

“......”宴海徹底不說話了。

他女兒這張嘴他是知道的。

反正從女兒成年以來,自己就冇有一次是能說得過她的。

宴青被宴箬拽出了家。

他們的家很大,是個四層的彆墅。

但宴青卻很壓抑,跟著姐姐,一路出了彆墅的大門和院子門,他才覺得自己好像有重新活了過來。

宴箬衝他笑了笑,心疼地揉了揉他的頭髮,即便弟弟已經比她高一個頭了。

她轉移話題,“聽說你發新歌,還請一個女演員當mv女主角了?”

宴青眼神亮了些,點頭。

“那個女孩子我知道,她是闕家的女兒,你要是喜歡,姐姐明天就把她父母約出來見一麵。”

“嗯....嗯??”宴青抬頭,“姐,我不懂你什麼意思。”

宴箬眼神曖昧,“我懂你,弟弟情竇初開了,那個女孩那麼好看,姐姐懂你~”

宴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