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大公司的領導說價錢隨便開,對於一般的畫師來說,下半輩子都不用愁了。

就算這個老闆可能一年兩年就會喜歡彆的畫師。

但是這兩年的時間,每個月一幅畫,一幅畫的價格都是六七位數,兩年的時間,足夠普通人買一套房子,然後好好的生活。

更何況多若是闕舟真的和杜峰合作,那她的名氣也會跟著一起上漲。

這句話帶來的價值遠不止杜峰自己給的錢。

小芝麻以為大佬會不要這妖精的錢。

但闕舟卻抿了一口酒杯中的紅酒。

紅酒醇香,帶著花的香氣。

她搖晃了幾下紅酒杯,和杜峰的酒杯碰在了一起,“杜總這般賞識,我自然是冇有拒絕的道理,闕舟多謝杜總對我畫的喜歡,改天送杜總一幅畫,還望杜總不要嫌棄。”

“我怎麼會嫌棄呢,我這人最是欣賞畫畫好看的人,小時候我也想著學畫畫,可惜家裡人不讓,現在看你們隻有羨慕的份。”

杜峰想要敬闕舟導師酒。

但導師擺了擺手,說等會吃了飯還要開車回學校不能喝酒。

他便說等會叫司機送兩人回去。

三言兩語,導師便架不住杜峰的熱情,以及這紅酒的醇香,喝了一口。

這屋子外麵便是彆的畫師。

而這酒中蘊含著妖精的妖氣。

不消片刻。

外麵的畫師們便都昏昏欲睡。

而導師,也終於閉上眼睛,倒在了酒桌前。

闕舟裝作昏迷的樣子,也趴在了桌子上。

周圍陷入了一片寂靜之中。

杜峰仍然嘴角掛著笑,他慢慢站起身,走到了闕舟的身邊。

“已經好多年了,好多年冇有見到這種有慧根還是畫師的人了,隻要吃了她的眼睛,我肯定能得道飛昇,一定可以。”

不同於剛纔溫文爾雅的氣質。

在所有人都昏迷之後,杜峰終於暴露了他原本的樣子。

他眼中蘊藏著危險,瞧著闕舟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塊上號的五花肉。

醫生道:“大哥,剛纔我準備給她檢查的時候,她看我的眼神特彆的奇怪,盯著我的聽診器看了很久,好像能看出來我聽診器上麵有東西。”

“恩......闕舟既然有慧根,肯定和普通人不一樣,今天我們就暫且先將這些普通的畫師精氣攝取一些,剛纔闕舟的反應卻是有些讓人懷疑,也許是她防備心比較重,不著急,我們慢慢來。”

杜峰盯著闕舟,眼神中的貪婪不加掩飾。

緊接著,闕舟便感覺到杜峰身上的妖氣大漲,他的妖氣瀰漫整個宅院,要將喝了紅酒的人的精氣抽取掉。

闕舟恍然大悟,為什麼杜峰身上冇有血腥氣,也瞧著溫潤了。

文人雅士身上的氣質大多都是溫和的。

他修煉千年,吸取了不知道多少文人雅士的精氣。

每次都隻吸取一點點。

對於人類來說,被吸取一點點的精氣,休息個一兩週的時間就會被養回來,但這些精氣,是幫助杜峰修煉的上好補品。

妖精修煉比較困難,天道總是對人類更有優待。

杜峰吸取了這麼多年人類的精氣,身上肯定有一小部分已經被同化成了人類。

等他的真身全部修煉成人形,那杜峰就會成為地仙。

到時候這個小世界,他想做什麼就能做什麼。

闕舟恍然,原來那群人給自己出的是這個難題啊,是想試探自己在不在乎天下蒼生?

還是想試探自己,在無間地獄有冇有被折磨成瘋子?

在杜峰吸取精氣的時候,闕舟的指尖微微動了動。

隨後,這靈氣便覆蓋在那群人的身上,代替精氣被杜峰給吸了進去。

小芝麻在空間裡開著光屏,瞧著杜峰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亮了不少。

她忿忿開口:“吸取姐姐的靈氣,真是便宜他了!!”

“不是靈氣。”闕舟說。

小芝麻:“啊?不是靈氣?”

“是無間地獄的戾氣,隻不過這戾氣和靈氣確實很相似,但時間一長,會在人的身體中慢慢蠶食靈魂,最後,吃掉寄生體。”

闕舟的聲音輕飄飄的。

小芝麻身子抖了抖,“姐姐,那你在無間地獄的時候,是不是很難受?會不會被這個戾氣折磨啊?”

小蛇的聲音還有些心疼,闕舟心裡軟了些,“不會,姐姐很厲害,這些戾氣被我煉化了,要是折磨的話,你現在怎麼還能和我一起做任務?”

“對哦。”小芝麻眼睛又亮了起來:“不愧是姐姐,就是厲害!!”

闕舟心中輕輕笑了笑。

笑完又有些怔愣。

以前有個人和她說:“老大,你為什麼總是板著一張臉,看著好嚇人的。”

她覺得自己特彆像那些話本子電視劇裡麵,不苟言笑的女霸總。

以前她是真的不愛笑,這世界上似乎冇有什麼值得她開心的事情。

唯一的快樂便是戰鬥,是帶著眾神征戰,在戰場上廝殺會讓她感覺到征服的快感。

直到遇見他之後,纔會漸漸笑,可惜時間並不長,進入無間地獄之後,她就更不經常笑了,不被地獄的那群惡鬼氣死就算不錯的了。

倒是碰見這小東西,傻不拉幾的。

她覺得自己都變得有些傻不拉幾起來。

以前她從不屑救凡人,現在想想,不過是舉手之勞的事情,也冇什麼大不了的。

杜峰深吸一口氣,妖氣再次收攏。

他麵帶喜色,“今天這些人的精氣,似乎比之前都要更加純粹,難道是闕舟在的原因?”

以前的精氣多少還帶著一些人類獨有的貪婪。

可今天的精氣,純粹的很,即便有貪婪和**也極少。

他覺得自己的本體都被今天的精氣給滋潤的極好。

醫生在旁邊一臉羨慕,“大哥的修為好像又增長了一些。”

杜峰瞥了他一眼。

“賜你一些吧,今日我心情不錯。”

他抬手,妖氣便從掌心冇入了醫生的體內。

小芝麻說這倆人跟磕了藥吸d似的。

等精氣被消化乾淨,杜峰打了個響指。

眾人便漸漸醒了過來,隨後像是不記得自己昏迷了一般,隻是覺得自己的腦袋有些昏沉。

導師揉了揉自己的腦袋,“杜總,我真不能喝了,明天我還要上課。”

“那行,那就不勉強了,等會我就派人送你們回去,闕舟小姐,我們加個聯絡方式吧。”杜峰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