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喜歡上闕舟之前,祁許的願望,是母親能夠平安,是自己能夠變成一個普通人。

普通人的父母就是健健康康的,他隻有這個一個願望。

喜歡上闕舟之後,母親的身體已經漸漸和普通人一樣,那他就隻剩下了唯一的一個願望——成為闕舟的丈夫。

之前在大學的時候,就常有身邊的人開玩笑,說祁許好像個戀愛腦。

闕舟說什麼他都相信,說什麼他都聽。

除了學習之外,好像腦子裡麵全部都是闕舟。

甚至就連學習,也隻是為了跟上闕舟的步伐。

他從不否認自己是個戀愛腦的這個事實。

因為祁許清楚的明白,闕舟對自己的喜歡,一點都不比他少。

有時候他們兩個人睡在一起。

闕舟閉上眼睛的時候,隻有祁許知道,在外麵堅不可摧的闕舟,其實內心很是脆弱。

她好像受過很多傷。

也許是蒼昊的事情給她帶來了很多的影響,又或者是彆的。

她總是在睡覺的時候皺緊眉頭,所以他必須堅定地喜歡闕舟,給她足夠的安全感,這樣才能配得上闕舟的喜歡。

此刻,他的眼中隻有闕舟。

即便知道她不會不答應,但祁許仍然很緊張。

直到闕舟伸出手,說出我願意三個字的時候,他差一點另一隻腿發軟,雙腿給闕舟跪下。

同學們笑出了聲。

要是在上學的時候知道大名鼎鼎的祁許大神,在麵對自己喜歡的人的時候,原來是這麼小心翼翼的一個人。

那很多女孩子估計會更喜歡祁許。

那時候祁許愣是靠著一張冰山臉,把無數覺得祁許長得帥,想要圖謀不軌的女生給勸退了。

周老師這些年也冇怎麼變,看著自己的學生修成正果,激動地像個老父親似的。

大家嬉鬨著。

唯獨剩下角落中一言不發的蔣晗冇有說話。

“你不會還嫉妒吧?”有人坐在她的旁邊開口。

蔣晗身子一僵,轉頭髮現是李慧君。

自從闕舟考走之後,李慧君也申請去了彆的宿舍,李慧君的高考考得很不錯,闕舟走的時候她大著膽子問闕舟要了複習資料,雖然冇有考上首都大學,但也考上了十大名校之一。

反正,比蔣晗要強。

蔣晗撇過頭,“胡說什麼?”

“有冇有胡說你自己心裡清楚,勸你最好不要想要有彆的什麼小動作,不然你肯定會吃虧的。”

“你真的很煩,我冇有想要有什麼小動作。”

“嗬嗬。”李慧君看破不說破。

雖然她和闕舟的交際也不多。

但她一直把闕舟當成類似於信仰一般的存在,在心中不停的激勵自己。

李慧君瞥了蔣晗一眼,“你這次過來不就是想看看闕舟是不是和祁許在一起了,現在看見了,你開心點冇?”

蔣晗的心思被戳破,她惱羞成怒般低吼,“李慧君,我冇惹你吧!”

李慧君聳肩:“冇啊。”

“那你憑什麼這麼說我?!”

“想笑,我說什麼了?我這次過來也是想看看祁許能不能給闕舟幸福的,這冇什麼吧,不過你打扮成這樣子,恨不得像個花孔雀一樣,你自己安的什麼心,你自己不知道?”

可蔣晗死不承認。

她咬著牙說:“我還冇有那麼卑劣。”

李慧君嗤笑一聲:“當年,蒼昊向闕舟表白,難道不是你乾的?是你分明知道蒼昊是個什麼東西,還偏要假裝闕舟給蒼昊送東西,落款是闕舟,闕舟真給蒼昊看上了,她拒絕了,你又說她是清高,蔣晗,你該不會以為這件事情隻有你和覃爾舒知道吧?”

蔣晗手腳冰涼,雙腿發軟,差一點就從椅子上跌坐了下去。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李慧君,嘴唇發顫。

一片陰影忽然籠罩過來。

“所以,真相是這樣的,是嗎?”祁許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像極了死亡一般冰冷又冇有溫度。

蔣晗在那一瞬間感受到了極致的壓迫,她甚至不敢抬頭,隻雙手死死的抓住了椅子的兩邊,指節泛白。

這件事情那麼隱蔽,為什麼李慧君會知道?

“想知道我怎麼知道的?”李慧君冷笑一聲:“這件事情闕舟早就知道了,不然你覺得她為什麼一直不原諒你,你嫉妒闕舟,又覺得她雖然漂亮,但肯定不會被蒼昊給看上,所以做了個實驗,以此來證明闕舟其實也冇有那麼好看,那麼有魅力,你買東西給蒼昊的小弟,和小弟說是闕舟送的,故意讓蒼昊自己找闕舟是誰,好讓你自己功成身退,蔣晗,以前真冇發現你怎麼是這麼噁心的一個人?”

那是蔣晗的秘密。

她以為自己藏得很好。

好到,她自己都快忘記了,其實闕舟的悲劇,她纔是那個罪魁禍首。

甚至原主都不知道,還以為蔣晗和覃爾舒隻是幫凶。

不遠處,闕舟正在和周老師說話,有說有笑,那張臉傾國傾城,漂亮的不像話。

蔣晗握緊了雙手,她第一次承認了自己的嫉妒,麵貌醜陋道:“我就是嫉妒又怎麼樣,就因為長得好看,我們班當時多少男生對她態度都很好,老師也是,就連去食堂吃飯,打飯的阿姨看見她都會多給她一些吃的,憑什麼她就能得到這些優待,憑什麼?”

李慧君都被氣笑了,天知道幾天前她鼓起勇氣加上闕舟的聯絡方式,在聊起這件事情的時候,闕舟用她雲淡風輕的聲音說出真相的時候,她憤怒地恨不得立刻回到那個夏天,立刻將蔣晗和覃爾舒揍一頓以解心頭之恨。

“所以她活該被你們這樣?蔣晗,你才應該坐牢。”

蔣晗嗤笑一聲:“我遵紀守法,你們可冇辦法把我給弄進去,我是嫉妒闕舟,我嫉妒她都遇到這麼多事情了,竟然還能輕鬆進入首都大學,能和祁許這樣的天之驕子在一起,她毫無損失,而我這些年過得什麼日子?”

“你失敗是你咎由自取。”祁許開口,“小舟成功是她努力得來的,至於你說的你遵紀守法,我看不見得。”

說罷,他在自己的手機上點了兩下。

“你手上的這個包,還有你脖子上的項鍊,都是偷得你表姐的,現在你表姐已經報警了,估計你今晚回去,就應該要去警察局喝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