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闕舟回頭和她四目相對的時候,闕舟很明顯看見了蔣晗眼中的閃躲。

隊員們瞧見蔣晗就不耐煩,蔣晗之前對闕舟做的那些事情他們都知道。

“你找舟神乾什麼?”其中一個隊員開口問,語氣不善。

蔣晗隻小聲看著闕舟道:“我們能不能去那邊說?”

“乾什麼要跟你去那邊說?你之前在舟神背後說壞話乾的那些事情你忘了?誰知道舟神要是跟你去了會不會被你背刺。”

“我......”蔣晗百口莫辯。

闕舟甚至一個字都冇開口,旁邊的人就已經下意識的將她給護在身後。

尤其是祁許,在自己叫出闕舟名字的那一刻,這個原本在她心中高高在上的學霸,就變成了闕舟身邊最忠誠的獵犬。

一雙眼睛死死的鎖住自己,好像隻要她做出什麼不好的動作,就一定會被他給撕成碎片!

闕舟站在祁許的身後,淡淡道:“有什麼話,你在這裡說也是一樣的。”

"可是......"蔣晗看了一眼周老師,要是這裡都是同學也就算了,還有個老師在這裡,她心裡犯怵。

祁許冷哼一聲,“不說的話,就不要浪費小舟的時間。”

說完,動作自然的將闕舟的肩膀扣住,轉身幾人便離開了原地。

壓根就冇給蔣晗說話的機會。

剛往前走了兩步,身後的蔣晗忽的大聲道:“闕舟!!之前是我對不起你,你能不能幫我在班裡人麵前說一下,我是真的知道錯了,你不知道這段時間,所有人看見我都指指點點,我承認我以前對你不好,可是我又冇有違法犯罪,為什麼那些人要來說我,他們說我欺負你,難道現在他們不是在欺負我嗎?”

校園大門進去的那條大道很寬闊。

兩邊種著梧桐樹。

樹木青蔥,蔣晗的聲音將枝頭的幾隻麻雀給驚動,撲閃著翅膀略過天空。

闕舟停下了腳步,蔣晗的聲音帶著啜泣和痛苦。

她捂著自己的臉,眼淚往下不停的流,“我知道錯了,可是他們不聽,我明明已經知道錯了,為什麼他們還要這樣子......”

“你真的是真心悔過了嗎?”

一雙有些泛黃的白色帆布鞋停在蔣晗的麵前,在指縫中站定。

蔣晗愣愣地抬頭,“什麼意思?”

“我說,你是真心悔過,還是因為小舟馬上要去首都大學,成為了名人,你害怕彆人繼續說你,所以被迫悔過的?”那是祁許的鞋子。

祁許知道闕舟對蔣晗是一個字都不想說。

既然小舟不想說,那他來說。

說來也奇怪,祁許覺得自己好像清楚的明白闕舟心裡麵在想什麼。

他的問題一針見血。

蔣晗站在那 ,愣了好久的時間。

周圍的一切好像都遠離了喧囂。

於是祁許繼續道:“從一開始 ,你們就在背後說小舟的壞話,如果你是真心悔過,那在小舟冇有被蒼昊那個雜種盯上的時候,你們就應該收手。”

“但你們冇有,甚至因為那個雜種盯上小舟,而嘲笑她,嫉妒她,說她拒絕一個人渣是假裝清高,覺得她被招進我們比賽組是走了後門,覺得她不配拿到第一名,甚至覺得她不應該和我走在一起。”

那些嫉妒的小心思,全部都寫在了蔣晗的臉上。

卑劣讓她無處可逃。

她臉上燥熱無比,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半晌才憋出來:“我知道我以前不對,但你怎麼知道我不是真心悔過......”

“蒼昊那個人渣讓所有人都不要和小舟說話,小舟一個人也經曆了一段被迫孤立的日子,她才叫無辜,她什麼都冇做,你無辜嗎?大家不是故意孤立你,隻是大家長了眼睛。”

蔣晗恨不得現在找個地縫鑽進去。

那些人都在看著她。

在進入這箇中學的時候,大家的起跑線都是差不多的。

但是眼前這些人,是真正的天之驕子,即便物理競賽冇能讓他們進入頂尖大學,走高考他們也絕對是天才中的天才。

而曾經,和自己一個寢室,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女孩,卻成了這些天才中的領頭人。

和他們一中人心中的祁神並肩而立。

甚至比祁許還要厲害。

她才高一,卻早就前途無量。

祁許什麼時候走的蔣晗都冇有勇氣抬頭去看。

再抬頭的時候,隻能看見被一群人圍在中間的闕舟。

她眼神都冇有施捨給自己。

在她拿到獎項,能夠將蒼昊一家給弄進去的時候,蔣晗就知道闕舟跟自己壓根不是在一個層次的。

想起自己曾經做的那些事情,現在想想也許在闕舟的眼裡幼稚的可笑。

她甚至還有一段時間以為闕舟不搭理她是因為不屑,高傲。

現在想想,她不搭理自己,可能真的是壓根看不上自己。

她要做的事情,自己這輩子都望塵莫及。

......

蔣晗因為之前在班級裡麵總是有意無意的針對闕舟,全班人都有眼睛能看得見,所以大家都不想和蔣晗說話。

之前蔣晗還能因為自己有些粗獷的外表和男生打成一片。

現在男生也不和蔣晗玩了,更彆說女生們。

誰敢和一個動不動就在背後酸你嫉妒你的人一起玩啊,都丟女生的臉。

比起蔣晗被班上人間接性的孤立,覃爾舒得到的懲罰則更重一些。

由於覃爾舒在網上和營銷號的交易已經形成了侵害闕舟名譽權和**權,所以校長直接叫來了警察調和。

最後闕舟給出的方案是——賠償二十萬精神損失費,給予覃爾舒退學處理。

小芝麻原本還以為大佬會讓覃爾舒坐牢呢。

但大佬給出的解釋是:“冇必要,她未成年,這個罪名最多讓她判三年的時間,還不如拿點錢,離開一中的話,她去彆的學校也不一定會好好學習,比起三年牢獄之災,給她一次機會她把握不住,纔是最大的懲罰。”

本來小芝麻不太明白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但後麵發現覃爾舒家裡人把她打了好幾頓,隨後將她安排到一個鄉下的高中讀書去之後,小芝麻才明白大佬的意思。

覃爾舒家裡人怕丟臉把覃爾舒弄去小地方讀書。

殊不知本身覃爾舒的自製力就不算很高,能上一中也是她初中的時候分數線擦邊加上家裡人天天盯著才能上去。

一去那種小地方,冇人管,加上覃爾舒一開始成績還不錯,她就開始飄了。

一個人一旦飄了,就很難拉回來。

最後的結果無非就是一個——重重的摔在地麵,痛不欲生。

——

最近因為俺的錯彆字給俺不好評論的讀者,俺在這裡再次滑跪道歉。

做錯了就要承認,我承認自己有時候審稿不認真,我保證後麵錯彆字會越來越少一直到冇有,我審稿的時候也會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