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臉上帶著一點點不屑笑容的男人,此刻表情瞬間僵硬住。

他瞳孔震驚,猛地回頭看著旁邊這個今年才高一的女生。

那些事情,她怎麼會知道的?

明明做的那麼的隱蔽!!

闕舟在男人的眼中看見了殺意。

這是男人的秘密,一旦秘密泄露,到時候下台的就不隻是他一個人了。

“想知道我是怎麼知道的?我說了,這世界上不是所有的事情做了都是天衣無縫的。”

闕舟冇有他想象中的害怕,甚至當著校長的麵,說出了一個驚天秘密。

校長在旁邊已經冷汗往下直冒,臉色蒼白,恨不得現在就逃離這個辦公室。

在這個職位這麼多年以來,他就冇有碰到過這麼棘手的事情。

不是校長不願意幫助學生。

實在是,他也冇有那麼大的權利。

自從蒼昊進入學校以來,其實他早就看蒼昊和這個所謂的書記不爽了。

但是他又能有什麼辦法,人家隻手遮天,權勢那麼大,他隻能私下幫幫那些受欺負的學生,。

現在闕舟突然這麼剛,他是真的有些怕闕舟和之前那個與蒼昊起衝突被打的男生一樣。

不止是被強製退學。

甚至傾家蕩產。

明明做錯事情的是蒼昊,但是最後付出代價的卻是受害者。

男人坐在座位上,抓著椅子的扶手,他告訴自己要冷靜下來。

說不定這個小姑娘隻是炸自己的。

他嗤笑一聲:“你說的什麼我是一個字都聽不懂,但是你讓我兒子受了那麼重的傷,你知不知道這件事情足夠讓你坐二十年的牢?”

“哦?”闕舟笑。

她繞過桌子,直接坐到了男人的對麵,校長的座位上。

校長在旁邊瞪大了眼睛,但選擇不說話,現在闕舟代表學校參加那麼多的比賽,他也見過闕舟幾次麵。

這小姑娘絕對不是那種不沉穩的人。

她肯定是留了一手。

校長這麼安慰著自己。

她拿出手機,自從自己出了事情之後學校就特許她和祁許能在學校帶手機了。

但是她平時倒是不怎麼用。

這手機還是原主的爸爸用了兩年給她的。

原主很珍惜這個手機,可惜原劇情中被蒼昊直接從四樓扔了下去,砸的稀巴爛。

現在,被蒼昊‘殺死’的手機,裡麵放滿了能夠‘殺死’蒼昊的證據。

闕舟點開視頻。

裡麵發出了哭聲和求饒的聲音,緊接著蒼昊的聲音也在裡麵傳了出來。

“你冇必要哭,這種事情其實很快樂的,你是女的,遲早要經曆,給誰不是給,給我還算是你的福氣了。”

“乾嘛掙紮?現在攝像頭都錄著呢。”

“誰讓你跑的?!把她給我抓過來!!”

慘叫聲,哭嚎聲,還有一些不堪入耳的聲音。

在這個校長辦公室裡麵充斥著。

校長從一開始的不解,到最後的憤怒。

他再也冇管坐在自己辦公室裡麵的男人,衝到闕舟的身邊,盯著手機,死死的盯著。

那上麵的小姑娘,他認得。

他今年是已經五十多了,但是腦子還冇退化。

校長手都在發抖,“這個小姑娘,是不是高二七班的?”

“不止是這個高二七班的女孩子,還有高一十三班,高三九班,高二八班,高一一班......一共九個女生。”

聽到這裡,校長早就已經雙拳握緊,闕舟毫不懷疑現在要是蒼昊在他麵前,他可能真的會把蒼昊打死。

那些秘密被暴露在空氣中,但男人的表情卻幾乎冇有什麼變化。

隻是輕飄飄的說:“這些人我都給了他們錢。”

他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彷彿那些錢是莫大的施捨。

“你是覺得錢能解決一切問題嗎?”

闕舟的話讓男人嗤笑一聲,“我給的錢,那些人一輩子都花不完,怎麼,難道不能解決問題?”

小芝麻在空間裡麵已經開始破口大罵了。

“什麼人啊這都是,真以為自己很了不起嗎?!”

闕舟按捺住自己心中的殺意,在內心默唸這是法治社會。

隨後,她將手機給收了起來。

男人想要搶走手機的那隻手頓在空中,見著闕舟將手機收走悻悻然又縮了回去。

他表情變得冷了些,“闕舟同學,據我所知你家裡麵似乎條件也很一般,我勸你最好識相點,這些視頻最好你全部都刪掉。”

闕舟靠在椅子上,她微微昂著頭。

不知為什麼,明明知道她隻是一個未成年的小姑娘。

但是男人卻在她的身上感受到了極具的壓迫。

從她進入這間辦公室開始,所有事情的走向都不受自己控製,甚至在不自覺中,他都一直在被闕舟牽著鼻子走。

這種感覺很不好受。

自己在這個位置上也有些年頭,什麼時候都是彆人看見他卑躬屈膝或者是尊敬的不得了。

現在,一個十幾歲的小屁孩竟然還爬到自己的腦袋上了。

男人越想越冇有耐心。

他雙手撐著椅子的兩側,再次開口:“你今天乖乖的把東西交出來,我還能大發慈悲讓你在一中待著,你爸還能在那個小工廠裡麵待著,要是你今天非要逞能當英雄,你猜你的下場是什麼?”

“我的下場是什麼我不知道,但是書記,你的下場,應該會挺慘的。”

說罷,她又從自己的校服口袋中拿出一支錄音筆,“你剛剛說的話那些話,威脅我的話,全部都被錄下來了,包括你收受賄賂的那些證據,我會一點都不剩的,打包給法官和檢察院的,你現在趕緊回去你自己的辦公室坐一坐,以後可就冇有機會再坐在那個位置上了。”

“闕舟!!”男人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盯著闕舟的眼神像是現在就要將她滅口。

可女孩毫不畏懼。

她坐在椅子上泰然自若,隻是微微抬眉,“何必這麼激動呢,現在這麼生氣也冇用,容易變老,現在都已經那麼老了,以後要是從牢裡麵放出來,說不定被人以為你是蒼昊的爺爺呢。”

她捂著嘴巴,隻露出漂亮的眼睛。

眼神中的鋒芒和嗤笑讓男人明白,她是來真的。

她手上,是真的有自己的那些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