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孫德生的廂房還未落座孫德生就跪下對周伯通行禮。

周伯通拉起孫德生,笑著說道:“德生你是敦厚老實人,當年你還做過我師哥的灑掃童子吧?

冇想到你長著一雙慧眼,老早就知道清玄是咱們全真派難得的真修弟子。”

孫德生微笑搖頭,道:“能伺候重陽祖師那是我的福分,至於跟清玄師弟,我們兄弟也是極早就對脾氣,我看他向道之心百折不撓,雖然浮躁一些,可畢竟年輕,總能有個前程。

冇想到下山去紫霄宮做個執事,轉眼竟然成了全真第八子了,我數日前得知此事時就恍如做夢,今日見到您和清玄師弟一起回來才確信了。”

林清玄扶著周伯通和孫德生坐下,然後恭恭敬敬的下襬行禮,道:“兩位兄長身份輩分各有不同,不過與我而言卻是這世間最親近之人了,孫師兄事事為我周全,待我之厚至親手足莫過於此,周大哥給我真傳名分,又傳我最上乘的玄門真功,乃我修行路上的良師益友,無論我林清玄是何等身份,您二位永遠都是我的至親兄長,請二位哥哥受小弟一拜!”

周伯通和孫德生都知道了林清玄的心意,帶他拜罷才起身攙扶,重新落座敘話。

孫德生見識不如兩人,說了幾句就插不上話了,他起身道:“周老祖你愛吃的糕點我早已備下了,這就取來,咱們吃些糕點再喝杯茶。”

說著孫德生就離開了,過了片刻後冇等到孫德生把糕點拿回來,劉處玄的弟子王誌慈則走進來跪下行禮。

喊完了周師叔祖又對林清玄高喊師叔,見禮後才說道:“掌教真人知道您二位回山了,讓我來請師叔祖和師叔到彆院吃茶,他老人家和六位師叔正在祖師殿查驗明日大典的用具,稍後就去。”

時至正午,林清玄和周伯通在王誌慈的帶領下走進彆院。

劉誌一、尹誌平和趙誌敬等七子首徒急忙下跪行禮,衝著周伯通叩首喊了師叔祖後,在周伯通兩手虛扶令他們平身後,眾人臉色複雜的走到林清玄麵前,由趙誌敬帶著跪下叩首,口中高呼:“弟子拜見林師叔。”

林清玄待他們叩首後才上前一一扶起,然後微笑道說道:“我雖是師叔,但是年紀不比你們大,所幸祖師垂憐保佑讓我武功練得還算不錯,以後諸位師侄修行上有什麼問題儘可來找我,老叔定不會藏私不教的。”

林清玄笑眯眯的拍著胸脯,尤其是對趙誌敬更是多加了一句:“誌敬啊,你可是咱們全真教三代弟子裡的首徒了,武功雖然練得不錯,可道家修心養性的功夫還差一些,當努力了。”

“師叔說的是,弟子謹遵教誨。”

趙誌敬心胸狹窄,聞言還以為林清玄是暗諷自己當年針對過他,卻不真的去想林清玄是在指點自己,隻能低頭認錯,心中卻想道:你武功雖然高強,但是師父和師伯師叔他們未必喜歡,又不許你回山修行,以後不過仍是個下院的主持,我就認你一時又能如何?左右不過是個空有輩分的二代弟子。

林清玄和周伯通坐著喝茶,片刻後馬鈺就帶著全真六子進來,眾人見禮後重新落座敘話。

這次周伯通想起了煙雨樓大戰後就冇了蹤影的黃蓉、郭靖,問道:“你們誰知道靖兒和蓉兒去哪了?”

原故事線中煙雨樓大戰結束後,黃蓉和柯鎮惡藏匿在鐵槍廟,恰逢歐陽鋒和完顏洪烈、楊康、沙通天、彭連虎等一行人帶著傻姑入廟歇息,然後黃蓉現身誘導傻姑說出是楊康和歐陽鋒在桃花島上殺死江南五怪嫁禍給黃藥師的奸計,之後楊康偷襲黃蓉刺破雙掌染上了軟蝟甲上南希仁毒血,然後活活毒死了。

黃蓉為了保命把總綱心法胡亂說了,讓歐陽鋒心動不已,帶她離開逼問心法,之後黃蓉逃走被歐陽鋒追趕到大漠又和郭靖重逢。

現在楊康被林清玄提前廢了武功,到現在傷勢即使痊癒也手無縛雞之力,自然無力害人,九成九是在荷塘村跟楊鐵心、包惜弱、楊念慈等一起生活了。

煙雨樓大戰又冇有諸多誤會,按理說黃蓉郭靖也不會分開,理應和江南六怪、洪七公等都在一起。

可是說起郭靖和黃蓉的下落,丘處機卻搖搖頭,道:“我們從嘉興走散後,找了許久,隻知道丐幫洪老前輩和江南六俠就在附近村子住下了,黃藥師就冇了蹤影,靖兒和黃姑娘卻一直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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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我們得知梅超風追殺誌敬他們時就趕赴武當,五天前回山路上偶遇丐幫黎長老,聽他說黃姑娘竟然做了丐幫幫主,靖兒和她兩人似乎是因為遇到了蒙古的王子公主,然後去大漠了,說是要把靖兒的母親接回牛家村養老。 www.ukanshu.com”

眾人聽了都不再說話了,丘處機又從懷裡拿出一封信,雙手遞給周伯通,道:“這是哪位黃幫主命丐幫弟子送給師叔的信件,弟子等不敢怠慢,請師叔親啟。”

“苦也。”

周伯通臉色一拉,接過信件拆開看了,臉色卻漸漸轉好了,他將書信兩手一錯便化為紙粉灑落一地。

眾人都關注著周伯通的神色變化,王處一問道:“師叔,莫非黃幫主有什麼要緊事需要您老人家幫忙嗎?”

馬鈺介麵道:“不錯,若是什麼事,你老人家吩咐我們做弟子的去辦就好。”

周伯通心想:這如何能夠?我是答應過蓉兒她有什麼請求都當遵行,現在她信中交代我去殺了鐵掌幫幫主裘千仞,此人與段皇爺和劉貴妃都有深仇大恨,我殺了他,劉貴妃就不會再來纏我。

裘千仞老兒與金國勾結,原本不是好人,殺了他也是應該,至於自己跟劉貴妃的那番孽緣更是難以釋懷,我這一生虧欠劉貴妃許多,她既然跟裘千仞有仇,我自當為她出力。

不過瞬息之間周伯通心思已經想定了,他嘿嘿一笑道:“這件事你們可幫不上忙。”

說著心裡還想:這可是我老頑童最丟人的事情了,如何能夠讓你們孩兒知曉?況且那裘千仞老兒武功著實不弱,名頭也大,當年我師兄華山論劍也曾請過他,你們七個小牛鼻子可不是他的對手,林兄弟這幾日跟我精研神功,功力必定大進,不過恐怕也未必是那裘老兒的對手。

想到這裡,周伯通又加了一句:“兄弟你也幫不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