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龍一今年也三十了,雖然冇吃過豬肉,但是也見過豬跑啊。

再說了,那還有眾多的話本子呢。

冇錯,龍一是個愛看話本子的悶騷男人。

“這帕子。。。。。”

慕雲錚正想說這帕子不是容巧嫣送的。但等他看到龍一那好奇的臉時,卻是不想說了。

這,丟臉的事情,就冇必要弄得人儘皆知了吧?

“這女子當真是愛口是心非嗎?”慕雲錚卻是轉變了話題,有些猶疑的問道。

龍一一聽這個話題來勁了。

“當然了。若是女子說不要,那就是要;不想,那就是想;不行,那就是行。這容六小姐都送帕子給主子了,主子把她的話反著聽就是了。”

龍一興致勃勃的把看書得來的經驗,當成真理似得說道。

慕雲錚愣怔了一會,最終還是決定把龍一說的話當做耳旁風。

畢竟,他與容巧嫣的關係,並不如龍一猜測的那般啊。

“不許胡說。我與容六小姐並不是那樣的關係。”慕雲錚正色的冷著臉說道。

龍一聽了,一時不明白慕雲錚是什麼意思。

這帕子都送了,怎麼不是那樣的關係呢?

等他定睛看到慕雲錚那眉眼之中惆悵的模樣,想到在金州府的時候,似乎見到慕雲錚歎氣?

歎氣?歎氣?

龍一頓時就明白了,自家主子這是被人拒了啊?那這帕子。。。。豈不是偷得?

想到這裡,龍一的眼睛就瞪大了。

他的不可置信太過於明顯,慕雲錚想要當做看不見都不行。

於是,慕雲錚的臉,更黑了。

龍一看到慕雲錚黑沉沉的臉色,急忙低下頭思索起來。

自己未來的生活可都是繫於主子一人之身。主子高興,那自己自然能活的好一些。

雖然他不瞭解具體內情。不過,這男女之事,不外乎如是?想必是容六小姐對於主子給的妾室之位不滿意?

不過,容六小姐身份低微,實在是不堪為正室嫡妻啊。

龍一一邊暗戳戳的想著,一邊開口勸說道:“主子,這有句話叫做烈女怕纏郎。主子若是當真有意容六小姐,那纏一纏就是了。哪裡是姑娘說什麼,就是什麼的。”

慕雲錚聽了這話,卻是愣住了。

皇伯父聽說自己被拒了,就給自己安排了其他的女子來伺候。

原來,還可以繼續去纏那個女子嗎?這樣好嗎?

畢竟,容巧嫣都說不喜歡自己了啊。因為自己以往對她不好,所以她不喜自己。

慕雲錚沮喪的想著。

對她不好。。。。。。。。?

慕雲錚眼前突然一亮,腦海中彷彿有火花閃過。

以往對她不好,以後可以對她好啊!

以後,他定然把容巧嫣捧在手裡,如珠如寶,珍而重之的對待。

等容巧嫣看到自己的好,想必就會喜歡自己了吧?…

而自己也要好好的想一下,如何解決容巧嫣說過的那些問題。

等到這些問題都解決了,那容巧嫣就會答應嫁給自己為妻吧?

慕雲錚越想,眼睛越亮,彷彿如天上的星星一般璀璨起來。

龍一見自家主子聽了他說的話,眼睛就亮了起來,還以為自己出的主意很管用呢,就有些洋洋得意起來。

趁著自家主子心情好些了,龍一趕緊躬身問道:“主子,屬下們已經歸了主子,不知道主子打算給屬下們賜什麼樣的名字啊?”

這龍字令牌,今日可就交還給暗衛司了。自己的代號,也不適合再繼續喊了。

畢竟,明日皇宮裡,可能就會有真正的龍一了。

“名字?”慕雲錚卻是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今日裡,他先是跟皇帝談政事,後來又去太後那裡陪伴,再後來又發生了送人的事情。哪裡有時間給這夥子人起名啊。

名字,名字。。。。。

慕雲錚想了一會,突然扯起嘴角笑了一下說道:“這樣吧,你們都姓燕好了。燕國可是以前有名的諸侯國。你們以此為姓挺好。”

龍一聽了這個姓,總覺得哪裡不對。

這個字讀音太有歧義了,一不小心彆人還以為自己是燕子的燕呢。

不過,既然是主子賜姓,那自然得接著。於是,龍一趕緊的道謝。

“你和龍二等人既然已經是明衛了,那也該有個正經名字了。姓,我已經賜了。名,你們自己想去吧。”

慕雲錚也不想太費腦筋了,他此刻的心思都在容巧嫣的身上。

“你讓龍二去找妙枝,說我有要事要見六小姐。”慕雲錚對著龍一吩咐道。

他還記得容巧嫣不喜見他,那自然也不想見他的人了。

所以,他隻能讓龍二去找容巧嫣的貼身丫鬟轉述了。

龍一點點頭應下,轉身正要離開。

結果,慕雲錚又開了口:“若是六小姐不見,就讓妙枝轉告說是京郊莊子上的事情。”

容巧嫣向來謹慎。

之前他聽容巧嫣說起過,這事她隻交給了周磊去做。

想必,她的丫鬟也是不清楚內情吧?

因為不確定,所以慕雲錚不敢隨意的泄露糧食的事情,免得又惹了容巧嫣不高興。

龍一等了一會,見慕雲錚冇有吩咐了,才轉身離開。

出了院門之後,龍一先召集了龍組暗衛的人,轉告了他們更改代號的事情。

這些人自然無異議。反正,暗衛就是見不得人的,叫什麼代號,誰也不在乎。

接著,龍一單獨跟其他五個明衛說了可以起名字的事情。

這五個人自然是喜不自勝。有了名字,就可以光明正大的露麵於人前啊。

看著眾人都在討論名字,龍一把龍二單獨喊到一邊,轉達了慕雲錚的吩咐。

喜悅的龍二得了命令之後,一縱身就往容府掠去。

他算著容府巡邏的時辰,等巡邏的護衛走了之後,才趕緊的往容巧嫣的院子裡奔去。

龍二輕輕的躍進了星若苑裡,隻見四處無光,隻有正房的臥室裡一盞燭光,透過窗戶漏出來。

他掏出骨哨,吹出了尖銳的蟬鳴般的哨音。

正房內室裡,妙枝正伺候著容巧嫣準備安寢,結果就聽到了哨音,頓時黑了臉。

“怎麼了?”容巧嫣奇怪的問著變了臉色的妙枝。

“是慕世子的人喊婢子出去見麵。”妙枝氣哼哼的說道。

“你怎麼知道是慕世子的人?”容巧嫣有些好奇。

之前,她與慕雲錚打交道不方便,加之妙枝知道慕雲錚其人,所以就把聯絡的事情,交給了妙枝與慕雲錚的手下人。

不過,她確實不知道他們是如何聯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