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宓難以理解。

“楚淼,你不要誣衊我,說了不是我推的就不是我推的!”

皇後孃娘冷聲道:“既然小淼兒這樣說,應該就是有證據,那就當著大家的麵,將事情的真相給說出來吧!”

盛焱眉頭輕蹙,“皇嫂,先不要著急,等到林大人來了之後,咱們將今日在場的人一一問詢即可,這麼多人總有人看到!”

冇等景親王說完,楚淼屈膝對著皇後孃娘行了一禮。

“娘娘,您可看出今日臣女這衣服有什麼不同之處嗎?”

聽到這話,林氏臉色複雜,原本她計劃的是,楚淼掉進河裡,何恩下水救她,隻要她在楚淼的衣服上做些手腳,讓她的衣服遇水後稍微拉扯就會撕破,到時候她不想嫁給何恩都不行!

隻是冇想到,落水的人居然換成了楚容,就連衣服也……

“小淼兒,你這麼一說,本宮好像確實覺得,你這衣服似乎有哪裡不一樣?”

皇後左右打量道。

陽光下,楚淼的衣服上有些細細的亮亮的,似是金粉模樣的東西在閃著。

“今日是端陽,家家戶戶掛上艾草是為了驅蟲避蛇,因此,臣女將艾草曬乾後,磨成細粉,再加了些臣女特調的金粉,調和在一起做成了清粉,灑在衣服上,這樣一來,艾草的味道被中和了,但依舊有驅蟲的功效,出門在外很是方便。”

皇後眼前一亮,走到楚淼身邊,細細一聞,若有似無的,還真有些淡淡的艾草的清香。

楚容這會兒已經從人群外的馬車上回來,換上了新的衣服,穿過人群看到林氏和林宓都跪在地上,頓時氣不過,指著楚淼道:“楚淼,是你將我推下水,為何現在你還不依不饒?”

皇後看了一眼身邊的嬤嬤,嬤嬤上前道:“楚三小姐,既換好了衣服,便在一旁候著吧,你和溫小姐的事稍後處理,現在,皇後孃娘和景親王要將推楚四小姐的黑手抓出來。”

還準備反駁什麼,嬤嬤一瞪眼,在宮中這麼些年可不是白待的,楚容立即縮了縮脖子,不敢再說話。

楚淼走到站在楚容身邊的綠袖麵前,拿過她剛剛披在楚容身上的外衣,打開展在皇後麵前,“娘娘你看,臣女今日穿著的外衣上,同樣也撒上了清粉。”

皇後用手摸了摸:“確實如此,不過,這清粉可是說明瞭什麼?”

楚淼點頭道:“皇後孃娘,你看下你的手指。”

低頭一看,剛剛碰過楚淼外衣的食指上,在陽光下,竟也泛起了細碎的金光。

是沾上去的清粉。

“你的意思是?”

楚淼看了一眼林宓,笑道:“冇錯,這清粉雖然對人體無害,但一旦沾在手上就不易弄掉,除非拿艾草水洗衝。”

“既然今日在場的人都未曾離開過,那隻要看下大家的手,就知道到底是誰推了我。”

若不是綠袖的提醒,再加上她發現了林氏給她送來的衣服有蹊蹺,為了以防萬一她連夜找繡娘重製了一套,想著上一世被推下去的場麵,為了以防萬一,楚淼特意做了這清粉,冇想到,竟還真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