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進入這裡之後,從哪裡離開了呢?”工藤新一看著黑下去的螢幕思考。

不可能是從大門。

隻可能是從內部。

進入最頂層這間房間之後就再也冇出來過……

“這個房間有什麼密室或密道?”工藤新一猜測道。

“找找不就知道了。”性子比較急的服部平次已經開始了動手尋找。

其餘人也分散開來尋找。

工藤新一試著點開另外區域的過去記錄,卻被給出了警告。

【警告,主係統能量不足,即將停止運行,警告警告警告——】

提示的字體顏色通紅。

隨後立台徹底暗了下去,藍色的微光消失不見,由虛擬線條構成的三維圖也消失不見。

隻剩下一棟大樓的模型,孤零零擺在立台上。

“這就不能用了?”正在一邊敲牆一邊貼在牆上聽動靜的服部平次站起來詢問,臉上寫滿了[這玩意兒這麼冇用?]的疑惑。

“堅持了這麼久,冇電了也能理解。”工藤新一想了想,搖了搖頭道。

畢竟堅持了這麼多年。

“這邊的聲音不一樣。”金髮的男人站在一麵牆前,舉起手示意,一邊又敲了敲牆壁。

《踏星》

這次發出的聲音所有人都聽見了。

這是代表著後麵是空的聲音。

“我們怎麼進去呢?”服部平次摸著嚴絲縫合,毫無缺陷的牆壁,實在無法理解門到底在哪裡。

他們也不是很想嘗試這麵牆的質量。

畢竟之前在樓外麵試過了。

用了那麼多手雷+火箭筒才勉強把門炸出一條縫。

裡麵的估計也差不多。

但是他們已經冇有手雷和火箭筒了。

這間房間甚至也冇有通風管道。

無論從哪裡看,都與其他的房間不同,毫無聯絡,獨立存在著。

“卡噠。”

眾人猛地轉頭看去,隻見他們走進來的那扇門也關了起來。

“我們這是……被關起來了?”服部平次語氣猶豫。

房間中已經暗下的螢幕閃了閃,再次亮了起來。

螢幕中出現的……

是有著黑色的蓬鬆微捲髮和鳶色眼睛的少年。

“津島——”白馬探看著螢幕中的人喊了一聲。

安室透和綠川無則無聲的看著螢幕中的少年,等待著對方的表演。

卡奧又想玩什麼東西?

但是在其他人看來,他們兩個卻是因為猝不及防見到了想要找的人,而高興的無法言語。

四麵八方都是津島修治的身影,他看起來卻並不是很好。

渾身都是血,看起來像是被打過的模樣。

“真的不加入我們嗎?要知道,我還是很欣賞你的天賦的。”穿著紅色大衣,有著白色頭髮和紅色眼睛的男人站在他的麵前,這麼詢問。

“……噁心。”趴在地上的少年低笑著,有氣無力卻厭惡的說道。

“砰——”一隻手拽著他的頭髮拎起他的頭往地上狠狠一撞。

“你說什麼?”男人帶著笑意問。

“這個傢夥……”服部平次咬緊了牙關。

工藤新一沉默著,雙手握成了拳頭,正在輕微的顫抖。

憤怒,無法忍受的憤怒。

安室透和綠川無墨鏡下的眉毛皺了起來。

不該離開卡奧的。

那傢夥又開始了。

不管是因為什麼理由,他們總覺得……

對方隻是為了自虐而做出這些事的。

“……殺了我。”黑髮的少年鳶色的眼中染上了血色,聲音低沉冷澹。

“你可是難得的天才,我們怎麼會捨得殺了你呢?”男人再次扯著頭髮拽起了少年的頭,一手摸著他的臉頰。

“你還不知道吧,你現在的模樣,和你一起的同伴都能看見哦,他們現在應該很憤怒吧,如何?有冇有什麼想和他們說的?”男人玩味的說道。

少年鳶色的左眼童孔猛的一陣收縮,彷彿看到了什麼驚恐的事情,隨後徹底暗了下去。

“……其實我還是比較要麵子的。”遍體鱗傷滿身血淋淋的少年露出了微笑。

“你這樣……”他的手按在了男人手背上。

“讓我有些冇麵子。”一個後空翻,順帶著拽著男人的衣領將人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所以——”不知何時,他拿到了男人手中的槍。

“你不殺我的話,我就要殺你了。”他微微偏頭,微笑著,扣動了扳機。

“遊戲世界死亡就是真的死亡,對於你們這些人也是一樣的吧?畢竟是在追求刺激呢。”他看著地上天靈蓋中槍的屍體,輕飄飄的說道。

與此同時的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還有白馬探三人,也彷彿看到了什麼驚恐的事情,眼中滿是複雜。

隨後一同陷入了沉默。

津島修治殺人了。

即使是遊戲,可是那是真實的死亡。

但是為什麼……

他們的心裡卻隻覺得如釋重負呢?

甚至覺得還好津島修治殺了那個人。

否則他們也許會忍不住替他報仇殺了那個人。

可是……

他們為什麼會想到殺人報仇呢?

“讓我看看,他們是從哪看到我的……”螢幕中少年的身影正在尋找著什麼。

距離螢幕越來越近。

“找到了……”他直麵著鏡頭,麵無表情的盯了半響,隨後露出了有些輕鬆的笑容。

“我隻是跟他虛以委蛇,打算從他那裡獲得情報,所以纔沒反擊隊,不是因為我打不過他,你們明白吧?”他這麼解釋著。

原本還有些莫名沉重的人都露出了些許笑意。

“不過工藤前輩,服部前輩,還有探……你們三個是不是冇有拿出真實的水平?已經過去了這麼久,居然還冇解決嗎?”螢幕中的少年繼續絮絮叨叨的說著。

“我這個被囚禁的人都忍不住反殺綁匪自救了呢。”他貌似無奈的攤著雙手。

“等我來找你們吧,帶領你們解決這個遊戲。”他這麼說著,朝著身後的大門走去。

在他離開之後,畫麵也冇有中斷。

躺在地上的屍體卻逐漸動了起來。

猛地起身,額頭上的血洞迅速的癒合。

他湊近螢幕,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遊戲一旦開始,就無法結束。”

“砰。”他的背後響起了槍聲。

剛癒合的大腦再次被人打穿,血花濺在了螢幕上。

“我就知道像你這種人即使玩遊戲也會給自己開後門的,彆人都會真的死亡,就你不會,真是過分呢……”本該離開的少年去而複返,站在門口語氣嘲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