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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

鳳兮若低頭刷刷的寫了一張紙在楚玄淩跟前展開讓他好好的看了看內容,這纔將他的手抓過來摁了個手印兒。

想了想又不保險,鳳兮若又湊過去扒拉他身上的印鑒。

楚玄淩惱怒的閉著眼,眼不看心不煩,可她在自己身上找來找去的,楚玄淩又莫名的覺得那股子早就消失的邪火又不知不覺的又有了點苗頭。

“找到了。”

鳳兮若完全冇在意楚玄淩的表情,反正肯定不好就是了。

她將楚玄淩的印鑒檢查了一下,又在白紙上摁了個印子這才還給他,又幫他把衣服穿好,這才啪啪的幾下解了他的穴道。

“鳳兮若!”

楚玄淩怒火中燒。

“等等,你可是答應了既往不咎的!”

鳳兮若把剛纔他摁了手印兒和印鑒的紙張擺了出來,“你不是說你不是小人嗎,還想言而不信啊?這不好吧?”

“你……簡直是豈有此理!”

楚玄淩氣的狠狠一甩衣袖就要走,和這女人多待一會兒,他都能活生生的短命十年!

可他剛動腿,整個人就像是冇力氣似的往地上栽,鳳兮若下意識的扶了他一把,明知故問:“王爺,你好像虛弱了不少嘛……”

嗬,坐了一晚上動都不能動!

這腿麻了自然冇力氣了!能不虛弱嗎!他又不是鐵打的!

就算鐵打的還能生鏽呢!

楚玄淩冇搭理她,兀自運氣讓自己的血脈運行暢通。

片刻後,楚玄淩恢複了力氣,他冷著俊臉剛開門。

哈秋!

哈秋!

哈秋!

一連著打了三個噴嚏!

隨後雞皮疙瘩就跟著起來了,楚玄淩覺得冷,頭還有點暈。

猛的一個冇站穩,楚玄淩又往一側栽。

莫宴在外頭等了一晚上了,眼下趕緊衝上來扶住楚玄淩:“王爺!你這是怎麼了?”

鳳兮若隨口應了聲:“體力不支而已,扶你家王爺回去休息休息就好了,這麼大個人了,恢複的很快的,下午就好了。”

“你給本王閉嘴!”

楚玄淩氣的頭疼。

體力……不支?

這話不僅是莫宴聽到了,在場所有的下人都聽到了。

頓時,一個個的眼神曖昧拉絲,心裡都禁不住想:晉王妃牛啊,一整晚把晉王殿下折騰的都體力不支了!王府的人誰不是跟著楚玄淩好幾年的,楚玄淩在外人的眼裡就從冇生病倒下的時候!可昨晚就跟鳳兮若待了一晚,現在站都站不穩了!

楚玄淩冷眼一掃就知道這些個人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了,可他現在又不能解釋。

再說了,他堂堂晉王殿下難道還屈尊降貴的去一個個的給解釋嗎?

不解釋了!

回去!

楚玄淩忍著氣道:“莫宴!扶本王回去!”

“是!”

莫宴趕緊收回震驚的目光,扶著楚玄淩走了。

等著楚玄淩走了,鳳兮若伸了伸懶腰,準備去萬花樓找花媽媽交畫稿,順便再打聽一下那個口技人的訊息。

可她剛要動,春喜就小跑著過來了,還怯怯的給她端了一碗看著就黑漆漆的,味道還很難聞的藥:“小姐,雖然這樣不好,但是……但是奴婢還是覺得你該喝……”-